仿佛无师自通,薛庭藉敏锐察觉出了她的僵硬和渐渐升高的体温,嘴角上扬,指腹又顺势向下滑去,沿着她脊骨的曲线蜿蜒。
“你以为那些女儿家被掳走会被卖去哪?你这样的年纪,样貌、身段该长开的都差不多了,男人最喜欢的就是你这般的。”
他指尖所过之处,裴铭都绷得紧紧的,不耻他的轻薄,却发现自己的膝头被他的小腿顶住,没办法起身,想要甩开他的触碰,却被他按住后背,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腹。
“薛庭藉你”
“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他声沉如夜,凛冽,又带着化不开的胶着。
一手横过她的脊背,扣住她的肩头,另一手拨开她鬓边的发丝,肆无忌惮端详她的美貌。
“我想对你做的,是很危险的事情,如果你被人掳走,后果我都不敢想,裴铭,至少这一次你得听我的话。”
浑身热潮退去,裴铭可算长吁一口气,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这么没出息。
“所以你这是现身说法?趁机占了我便宜,我还得谢你咯?”
薛庭藉戏谑挑眉,“也无不可。”随即被她推开,却没多少笑意,“我知道你自恃身手了得,但万一你寡不敌众,就别冒这个险了。”
裴铭好奇起来,他能对自己有多关切呢?若她非要出门,殿下还能把她捆在家中不成?
还别说,没准他真能干出这样的事。
这一回薛庭藉终于知道自己不听劝的时候,裴铭是什么样的心情了,败下阵来,只求她别胡闹行不行?
“你要是出事,我受不了的,等风波过后我再补偿你,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心弦有那么一点点被拨动了,裴铭似笑非笑,终于嗤了声,“谁要你陪。”
薛庭藉犹不放心,跨出大门后仰望着将军府的匾额,就算没有裴大将军的威名,他也一定能护她周全。
而裴铭就没他这么从容了,仿佛身后有狗追赶一般疾步回到金微苑,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脸颊再次滚烫,再被金盏银盘以微妙的神色注视着,心脏就跳得更厉害了。
好在银盘很体恤小姐的羞臊,主动问起接下来要怎么做,一想起正事儿,裴铭就自在多了。
那家伙不是成天说着要给她帮忙么,眼下这个机会就很好,刚品了两口茶,裴铄又大惊小怪地冲了进来,“铭娘铭娘,有人来抓我了!”
裴铭不耐蹙眉,“你又没做错事心虚什么,这个样子还怎么去抓别人?”
话虽如此,她还是被裴铄拽去了门口,谁知门口的景象却叫她哭笑不得。
将军府外整整齐齐站着足足二十人的队伍,各个整装挎刀,还真有那么几分奉命缉拿的架势。
可裴铭在看清他们的装束后却重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