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氏的半条命留到现在,用武之地也快来了,金盏欠身回话:“按照您的吩咐,一直吊着她半口气。”
“很好,现在可以推一把了,别太快,大约……两个月后吧。”
两个月后,就让王氏一命呜呼,这可是她计划中重要的一环,时间刚刚好。
“还有件事可能要费些功夫。”她琢磨着想法,让银盘着手去安排个住处,留个暗门,就通向金微苑里。
银盘还是没改多嘴的习惯,“小姐你又捡到什么人了?男的女的?”被金盏赶紧制止了,瘪瘪嘴低下了头。
能有这样个丫头在身边偶尔调剂也挺好的,裴铭并不生气,让她尽管去照做,迟早会见到那位的,然后关上苑门好生休息一通,这珍贵的清闲所剩无几,她得养精蓄锐才行。
晚膳是在封氏那用的,和裴铄一起,妹妹终于回来,他这个做大哥的当然开心,可没过多久又在饭桌上长吁短叹,也没怎么动筷子。
不管他有心还是无意,裴铭总要过问几句,裴铄撇撇嘴,说起自己和许家千金这门亲事。
“你不是和许奕闹翻了么?咱父亲现在又向着六殿下,那许家肯定不高兴啊,他们……会不会退婚啊?”
这也不是没可能,裴铭不以为意,“人许家都不急你急什么,又不是娶不到媳妇。”
“哎哟不是这回事!”看她这态度,裴烁更焦心了,说白了他就是怕被太子打压。
其实这段时间,太子对他是相当重视的,但那些和裴长远关系好的武将们反而遭到冷落,以裴铄的脑子肯定想不明白其中缘由,还以为是许家的关系呢。
只有裴铭心知肚明,太子这是笃定能除掉父亲,好让兄长袭爵上位,成为他的拥趸。
呵呵,裴铄是担得起将军之责的人么?可笑太子为了自己的权势,不惜拿大融的安危当筹码,害死那么忠心耿耿为国为民的大将军。
就算这一世父亲能平安,太子也永远是她的杀父仇人!
手里的筷子被捏得咯咯作响,她咬牙切齿的狠意吓到了封氏和裴铄,紧着嗓子唤了她两声,“我、我也就这么一说,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然而裴铭看向他的眼神却让他顿时闭了嘴,怎么妹妹去了趟边关,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得锐利不少呢?
这一宿裴铭没怎么睡踏实,满脑子都是太子的可恶嘴脸,郁愤难平,天没亮就早早起来了。
原想着上午去一趟城郊见薛庭藉,还没出门,宫中的吴大监突然来传召。
她昨天才回来,今日皇帝就要见她,可见这病中的皇帝耳目还是很灵的,正好她也想弄清楚所谓抱恙到底怎么回事,于是跟随吴大监入了宫。
大殿之上,皇帝的脸色确实不好看,裴铭偷偷瞥了眼,顿时有了怀疑。
不过皇帝未开口,她就不能说话,只得安静跪着。好在皇帝没有为难她的意思,掩唇咳了几声,问她北上一行可还顺利?
哪怕他是明知故问,裴铭也不能呛声,毕竟薛庭藉欺君在先,她不能不打自招,不管怎么说他们是落了下风的。17笔趣阁1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