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家,居然若无其事地提刀砍了别人的小腿,无疑打了这些人的脸,裴铭可不怕,举着刀递到他们的喉前。
“就算是个小职,但我兄长毕竟是裴大将军唯一的儿子,敢欺辱他?报上你们的名头来。”
迫于裴大将军的威慑,那几人不敢再挑事,灰溜溜逃开,留下裴铄缩在地上灰头土脸。
只看了他一眼,裴铭却没有上前扶起,就连一句关切的话都没有,扭头就离开。
跟在她身后的金盏银盘看了眼大公子,也没敢造次,裴铄哭丧着脸追上去,“好妹子,你干嘛不管哥哥我啊。”
“我没管你么?”裴铭冷冷看他,“要不是府上通报,说你很久没回来了,我会到这来找你?”
得亏还有她念着自己,裴铄嘿嘿一笑,就想挤上她的马车一起回去,却被裴铭毫不留情地推了下来,“我说过要你上来?”
裴大公子是怎么来的,就烦请怎么回去,她的马车不让坐别人。
“诶诶铭娘!”他趴在车辕上耍赖,哭嚎起来的样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在这一瞬,裴铭甚至有了种念头,反正裴铄在后面能起到的作用也不多了,干脆让他彻底闭嘴岂不清净?
可旋即她就挥散了这个念头,毕竟是兄长,也没对她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是少添孽债吧。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要丢脸也别在大街上丢,殊不知裴铄耍赖嚎啕的一幕正好被另一辆马车上的人看到。
那人正是许家的嫡小姐,裴铄的未婚妻,许媛。
看到裴铄那副样子,她气得连眼眶都红了,绞着袖子泫然欲泣,悲愤自己的命苦。
“祖父怎么就把我许给了这样的人?!瞧他那样……哪一点配得上我!”
本来这门亲事定下来的时候,她就不肯的,后来裴将军和祖父闹翻,她还窃喜没准能退婚,结果陛下横插一脚让她欲哭无泪。
今日再一看裴铄的德行更是悲愤,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回到家找上了兄长许奕,“我是你亲妹子啊,你不能眼看着我入火坑,就帮我向太子求求情吧。”
许奕何尝不头疼?但他没办法啊,圣命已下,她就是不愿也得嫁。
当时许太傅就坐在一边,闻言捋了捋长须,“但是……也得做个准备才行,万一裴家倒了,你不能置你妹妹于绝境,好歹要保她余生。”
一听裴家要倒,许媛更慌张了,追问之下许太傅才说出裴家已是太子的眼中钉,迟早会遭殃的。
“他们如今也就是靠着裴长远吊着一口气,哪天裴长远要是……他们是连翻身都不可能的。”
一语顿如五雷轰顶,许媛险些哭死过去,想了许久,突然想到了嫁出去的三妹立雪。
兴许,能通过她,求到另外一个人。
化雪天是最冷的,裴铭在家里待得烦闷,也不愿见裴铄,索性躲去立雪那。爱书屋ishu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