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是闺阁中的姑娘,裴铭还没开脸,细软的小绒毛被搔动得有些痒,本能躲避,被他再三追逐。
“呐阿铭,昨天欠我的还没讨回来呢。”他终于开始急躁了,现在换裴铭反客为主,双手抵在他胸前,就是不让他如意。
“我欠你什么了?”
“你说呢。”他的攻势根本不容阻挡,见她不配合,干脆叼住她的下巴轻咬,趁机一举占据了她的芳泽。
裴铭想起来了,昨日还欠他一个吻,便给他个心满意足,可惜薛庭藉已经越来越贪了。
他扶住裴铭的后腰,亲吻渐渐向下挪去,裴铭的抽吸更加明显,加深的颈窝里陷入了他的温度,她真的不想承认,自己快沉迷其中了。
就在她迷离之际,薛庭藉的忽然遗憾地重叹一声,不再与她纠缠,甚至帮她把松散的衣领整理好。
“我说过的,不到大婚那天绝不动你,不早了,你快些休息吧。”
亏得这男人只差一步就能擦枪走火,居然克制得住?裴铭热潮未退,倒是松了口气。
她可不想真的交代给他,刚才还在考虑该怎么办呢,这会儿好歹解了围不是?
该感谢他的君子风范,裴铭乖顺地往床榻的方向走去,因为房里太暗,所以每一步都走得极小心,薛庭藉也谨慎地搀着她。
但他……还是闯祸了。
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没看到脚边的床头几,不小心给踢翻,更是摔碎了几上的茶盏,立马惊醒了偏房里守夜的银盘。
偏偏祸不单行,被绊倒的薛庭藉没有松手,把裴铭也给带翻了,两人又磕到了脚踏,双双半扑在床上。
好巧不巧,银盘正好举着灯跑了进来,“出什么事了?!”
于是,她看到了这引人误会的一幕……
裴铭眼睁睁看着她的嘴张得老大,杏眸也越瞪越圆,急着伸出手解释,“不是,我没”
话还没说完,银盘扭头就跑开了,好歹护个主啊这丫头!
心头一阵郁卒,裴铭干脆坐在脚踏上不起来了,薛庭藉则闷笑不已,把她扶进被窝里裹好。
“阿铭这是害羞了?”
“还不是你害的!”
娇声的控诉反而让他更开心了,俯身吻在她依然滚烫的靥窝上,不再扰她的好梦。
毕竟明天他可不想见到一个满眼乌青的未婚妻。
直到他离开后许久,裴铭都觉得透不过气,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亏了,凭什么他擅闯自己闺房,自己反过来还得给他甜头吃?
“哼,薛庭藉你等着,迟早都找你讨回来!”
一把掀过被子闷头睡觉,明天可是问名的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