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薛庭藉大气,让大家别顾忌他的身份,并且带头练起了把式,每个动作都标准有力。
不得不说这些日子的辛苦没白费,如今的他可比普通的士兵强上不少了,取代教头都绰绰有余,相信不出多久,就能成为他们的领袖。
从这一天起,薛庭藉才终于能够吃饱睡足,每日和大家一同训练,一起吃饭,别人有什么难处,他都乐意帮一帮。
起初他们还有些拘束,后来发现这个皇子大人还挺好相处,渐渐也就放开了,敢称兄道弟就是个好兆头。
就是有件事让他们不太痛快。
“我说薛老弟,反正将军又不管这个,你干嘛这么勤快啊。”一个老兵头的抱怨道出了大家的心声,因为薛庭藉实在是太爱干净了。
每间营房里住六十号人,说小可一点不小,平常大家懒散惯了,地上积了三层灰都不带打扫的,更别说收拾了。
唯有薛庭藉每天都认真洒扫,却不要求别人,可单他一个人干活,大家也不好意思,只得跟着一起。
终于在今天,老兵头说出这句话后,薛庭藉终于肯解释了,“军纪散漫可是大忌,你们忘了上回被裴将军罚成什么样了么?”
经他提醒,大家齐齐抽了下嘴角,才想起这个严抓洒扫的规矩还是裴大小姐先提的呢。
这时,薛庭藉突然说了句略显突兀的话,“还是早点习惯裴将军驭下的作风比较好。”
如他预想的那样,大家的表情不无为难和彷徨,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提醒大家,日后他们得彻底归裴长远管。
这种话偶尔提上两句,让大家慢慢适应,到了朱堂毙命的那一天,也就不意外了。
当天晚上,裴铭没什么睡意,闲来无事披上衣服,想四处走走,却听得操练场上有动静,借着月光一看,那不是他么。
正在练枪的薛庭藉也看到她了,停下动作,站在原地冲她一笑。
无需他说什么,裴铭紧了紧衣服走过去,“殿下如此勤于练武,真叫臣女佩服。”
“揶揄我?”薛庭藉上前一步把她拽进怀里,也不啰嗦,直接给她最热烈的深吻。
这段时间的习武让他的手臂粗壮了些,筋肉结实,完全不容她挣脱,唇舌却依然温柔。
直到呼吸微乱,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离,又轻啄了好久后餍足,相视而笑,指腹摩挲着对方的眼角。
看着他这张依然算得上英姿飒爽的面容,裴铭感慨良多,“这样挺好的,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薛庭藉并不知道自己躲过了怎样的悲惨状况,抓着她的手,吻在掌心,“以后会更好。”
裴铭不在乎以后,环住他的腰身紧拥,嗯,果然更扎实了,“很多事切勿操之过急,也犯不着大晚上还在这辛苦,给谁看啊。”
他压低嗓音,唇边擦过她的下颌角,“可不就为了勾引你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