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享受着全部宠爱的裴铭反而很纳闷,“你怎么来了?”
之前他说有政事缠身,没时间来,也不愿意面对这么多女人,怎的?临时反悔,舍不得这一片花海了?
谁知薛庭藉的表情却让人浑身发寒,就连那些痴心妄想的女人,都被他慑得不敢靠近,却不忘摆出一副怯懦懦的姿态,试图惹他怜爱。
看着薛庭藉坐下来已经连喝了三杯酒,却一声都不吭,裴铭的困惑可想而知,“谁惹你了?”
谁?她说是谁!薛庭藉深深吸了两口气,脑海里又回想起谭将军的话。
“阿铭要守父孝,那么久不能跟你同房,可能觉得对不起你,所以另找个女人来?”
不等他说完,薛庭藉就差把桌子掀了,“胡说,这怎么可能!”
谭将军不怕他,表情反而更玩味了几分,“我知道你俩感情好,可她不是心疼你么?咱们都是男人,我也就敞开了说啊,你……当真没有憋得很辛苦?”
天知道薛庭藉的脑门有多疼,就差把手边的茶壶拍在谭将军的脑袋上,“你当谁都跟你一样,三天不招寮女就难过么!”
一边的常将军没憋住笑,谭将军则毫不在乎,更是放肆地把视线往下瞄了瞄。
“嘶……你怎么就一点都没有年轻气盛该有的样子呢?奇了怪,裴家的男人怎么各个都跟和尚似的。”
“可损吧你!”常将军踹了他一脚,努力正了正神色,“不管怎么说,将军也是好意,其实日后殿下您迟早要后宫三千,这个时候来两个也无可厚非嘛。”
后宫……三千?
薛庭藉深深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是问错了人。裴铭,你最好不是这个意思,不然,日后我有的让你后悔告饶的!
虽说如此,但他的心中是惦记上了这件事,本来是没空去宴席的,但心不在焉实在无法理政,干脆还是来了这一趟。
他倒要看看,阿铭想玩什么花样。
完全不知他腹诽的裴铭,此刻其实也挺头疼,本来就没想好要怎么收拾那个小妾,这会儿薛庭藉来了,当着他的面就更不方便了。
难不成真要收进东宫?
思索之际,薛庭藉突然贴近她耳边,当着众人的面,肆意品玩起她的耳垂,惹得她连连躲闪,“大庭广众的你收敛点。”
“不。”他非但不收手,反而更加过分地揽住她,刚喝了不少美酒,酒气清冽,不难闻,反而添了几分蛊惑的意味。
裴铭都快觉得自己不正常了,难道是被他当众调戏多了,甚至有些迷恋上了这样的羞耻?
不行,她还要脸的,在脸红之前赶紧推开薛庭藉,朝那些女子招手,“太子殿下来了,你们也不敬个酒么。”
谁知她的情急之举,却让薛庭藉陡然黑下了脸。
她还真想给他添妾侍啊?!
一阵堵心之后,他咬牙切齿地一笑。行,既然爱妻美意,那他就承了这个人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