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腿因她而伤,由此承受了那么多痛苦,她怎能狠得下心。
察觉出她的柔软,薛庭藉趁热打铁,拥住她,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唇,“阿铭,回来好么?我想你了。”
裴铭知道一味躲避并没有用,况且确实也想他了,便没有再拒绝,点头间回应他一个浅浅的吻。“好。”
而他们向来不避人的亲昵,也被刚正看个正着,“啧啧啧,有伤风化。”
随即拍了拍旁边少年的肩膀,“阿弟,你一定要考个好名次,做个好官,然后让太子见识见识咱们兄弟的厉害!”
好不容易挽回了和她之间的亲密,薛庭藉当然是高兴的,在马车上就和她难分难舍,极尽温柔,生怕又惹她不快。
裴铭没有拒绝,她得说服自己克服以前的回忆,这一世的薛庭藉已经做得很好了,谁没个生气的时候,她不该过激的。
尤其薛庭藉的腿伤不能再耽误了,赶紧让张太医来治疗,这次她没出去,而已坐在床边陪着他一起忍受。
救回了太子妃的心疾,又忙着太子的腿伤,张太医也是上了年纪的人,受不得这般折腾了,收起针刀之后捶了捶腰,“哎哟二位殿下啊,你们可消停些吧。”
他二人怪不好意思,道谢之后挥退了所有的下人,关上门相视而笑,渐渐地贴合为一体。
很久没有如此深长的拥吻了,好热,让人应接不暇。
衣料与锦被相摩擦,柔滑地被慢慢剥开,她肌肤的触感很是久违了,让他爱不释手。
仰着头,裴铭将自己的脖颈胸膛尽数展露于他眼前,放任他的触碰,指尖带起丝丝的痒,随后透出炙热,但薛庭藉比她更热,早已是满背的汗珠。
听着他一遍遍唤着自己,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对他越来越妥协,甚至是迎合,她突然很生气,气他让自己又爱又恨,总是在徘徊不定地挣扎,所以不能只她一个人痛。
她的指甲并不长,但手掌有力,在他的背上划出深深的爪印,但在触碰到那些伤痕的时候,还是会避开。
“嘶”
吃痛的薛庭藉浑身更热了,反而被刺激起更加猛烈的攻势,热吻从唇间向下蔓延,停留在她胸口的疤痕上。
当初她被一箭穿透,差点丧命的凶险让薛庭藉尤有后怕,不得不承认,是他离不开阿铭,绝对不能失去她。
抱紧她的后背,让她的胸腹与自己完全相贴,薛庭藉哑着嗓子,极有经验地撩拨起裴铭的热情,“阿铭,你爱我么?”
爱的,当然爱,裴铭好不容易稳住气息,想要回答他,却听得一阵敲门声。
她真真切切听到了薛庭藉咬牙切齿的声音,到底是谁这么不识趣!
他撑起上身,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使出丹田之力,“滚,不准来打扰。”
“可、可是……”门外的侍从相当为难,正要禀报却被殿下打断,不管什么事,等他忙完了再说。
听着他的话,裴铭偏过头偷笑,其实他们也没什么好忙的不是么,又不能办实事。
可侍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兴致一扫而空。
皇后召他们夫妇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