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苡蕴就是感觉有些失望,在原地叹气,林父说道:
“姑娘,你该不会相中他了吧?”
林父这样说,眼里的怒火已经不用隐藏了,他调查过,这个钟子毓的家室有问题,他是钟伯礼的儿子,钟伯礼当年,是案件的主要负责人。
也是他,宣布结案的,林父林垣锡他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因为当年的毒枭头子秃鹰还没有落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查清楚。
林垣锡一直想要找机会接近钟伯礼,这钟伯礼这个怕事的,他后来退休竟然带着小老婆出去完了,世界各地跑,一直没机会。
林苡蕴看着老爹这样,她气鼓鼓的跑回宿舍,还没想好怎么说再见,分别挺难的,最怕的就是分开了。
林苡蕴一直纠结于钟子毓,都想好了,大不了都在试一次呗。
林苡蕴还以为,最后会是再见先送走钟子毓,毕竟他比自己大那么多届,他走是必然的,而且钟子毓的研究今年已经是第二年了。
估计明年自己大二,他研三估计不来学校了,没想到衡达竟然是他们家的,少东家那岂不是执行人吗。
林苡蕴觉得,这个钟子毓一开始就是为了逗自己玩的,所以才整这些的。
现在林苡蕴还想再找找钟子毓的,有些话得说清楚,譬如处分这件事情,那原校可不得给自己写个好的推荐信吗。
林苡蕴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去找钟子毓只是很单纯的药一个推荐信,其他的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