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当着皇上的面儿为他求情。
“父皇,四弟刚回来还不太懂朝堂上的事儿,又被安排在了那么一个重要的位置,许是有心无力,您也别再责备他了。”
皇上听了四皇子的劝说,却依然板着脸,“朕看他就是没有用心,你这做哥哥的可不能如此仁慈,会将人给惯坏的。”
二皇子见戏已经做了,也不再劝说皇帝,乖乖的站着,就等着看温良夜的笑话。
但皇上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顿时凉透了。
“今年围猎场地的事儿就让他来负责吧,算是将功折罪!”
朝中听闻此话的人都愣住了,想要劝说却见皇上已经起身,“朕有些乏了,若是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议。”
二皇子此时才回过味儿来,方才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责备温良夜只怕都是为了后面的事儿做铺垫。
他看着温良夜那平静的目光,便觉不自在,一股浓烈的恨意从心中升腾起来。
散了朝便独自离开,连面子功夫都装不下去了。
二皇子眼中满是不甘,一拳重重的打在桌上,手上的皮儿都被打破了。
“凭什么他不争不抢便什么好处都落在他身上?”
伤处传来的痛感让他渐渐恢复了理智,又听下人来报今日尹子染带人在院子中和十六皇子一直砸沙包的事儿。
听到她的名字,二皇子的眼中便立马迸发出阴狠的光芒来。
“找人去给她好好打扮一下,本皇子要带她出门。”
府中小厮不懂尹子染和二皇子的真实关系,只以为她是二皇子心尖上的人,又被十六皇子喜爱,自然都可劲儿的巴结,领命便迅速跑开了。
二皇子又派人去了薛炜彤那儿,让他帮忙叫温良夜去茶楼听曲儿。
薛炜彤想都没想便知二皇子打得是什么主意,并不想当传话的人,却不想温良夜居然主动找上门了。
薛炜彤看见来人眉头一蹙。
“你怎么来了?”
温良夜看了他一眼,不再似往常的温和,带了几分以前很少见的锋芒,“怎么,你茶楼不欢迎我?还是说今日有什么特别的客人来要,需要我回避一下?”
“薛炜彤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知道他来此,定不只是为了和他吵句嘴,“你是知道些什么了?”
温良夜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却丝毫没有温度,透着几分寒意。
“父皇将一份重要的差事分给了我,二皇子的好事儿被我破坏了,他难道不会给我找不痛快么?”
薛炜彤听闻此话,面上却添了几分为难,“我了解二皇子,他肯定接受不了这件事儿,如今子染也记不得你,你又是何必?”
温良夜眼中的寒意渐渐散去,添了几分暖意,“我就只是想看看子染,看着她在我眼前就好,其他的事儿我不在乎。”
薛炜彤见他坚持,便去回了二皇子,说温良夜已经答应赴约。
二皇子闻言面上露出一抹喜色,一改今日回府时的阴霾,满面喜色的朝尹子染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