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炜彤再去探望时。
才被告知人已经不在衙门了,问去了哪里,狱卒又是支支吾吾。
他一番打听才知人是被送去了刑部,他本想回去借助他父亲的关系,可惜自从二皇子的事儿发生之后,他父亲便早就已经请辞。
如今徐阜黎又在战场他不敢去打扰,温良夜又还昏迷着。
他想来想去,在皇上面前能够说得上话的也就只有老将军,犹豫了一番之后终究还是去找了老将军说起这事儿。
老将军如今本就不太在意外面的事儿,又被身边的人刻意瞒着,自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见薛炜彤突然到访还有些意外,他放下侍弄花草的工具,慈爱的看着薛炜彤,“你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薛炜彤看着老将军一脸老态,相比之前和蔼可亲了不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便敷衍的回答了几句。
可是刑部有多么危险他是知道的。
何况尹子染这事儿明显就是有人在从中作梗,他心中担忧着这事儿,面上也浮现出几分愁绪来。
老将军瞧出他的不对劲儿,神情也变得严肃了几分,“你今日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说?”
薛炜彤还想隐藏下意识摇摇头。
“听说您最近对侍弄花草很是上心便说过来看看,想着到时候我的茶楼能不能推出一种花茶来。”
老将军蹙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你不要以为我老了就好骗,你说看我的花草,却一直心不在焉的。”
薛炜彤见瞒不过,又确实心中焦急,便将温良夜和尹子染的事儿和盘托出。
老将军这才知道原来近日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气得差点站不稳,稳住身子后不由发怒,“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到如今才告诉我?当真是想要让我这老头子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薛炜彤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是上前搀扶着他。
老将军却甩开薛炜彤的手大步朝屋里走去,薛炜彤焦急不安却不敢进去打扰,他对老将军还是有几分惧意的。
他在门口耐心等待,而老将军出来时已经将朝服穿戴好,整个人也冷静从容了下来。
“备马车,进宫!”
老将军风风火火的赶到御书房却被守门的太监拦下。
小太监见眼前的人气势汹汹也不敢得罪,只委婉的说,“老将军要不到偏殿等一会儿吧,候北将军才刚进去呢。”
老将军一听曾经的老对头也在,直接不顾太监的阻拦冲了进去。
皇上估计也没想到老将军会突然冲进来,看到他的那一刻还脸上一愣。
倒是候北将军,红光满脸一脸得意的看着老将军,“没想到老将军都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还是如此生龙活虎的。”
老将军本就不喜欢候北将军,自然没理会他的套近乎。
直接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你少在这儿给我假惺惺的,你敢说我孙媳妇的事儿和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