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雨的精力全投放在了牌局上,视线不离牌面片刻:“娘娘在寝殿里休息。”
卓子摸到了一张好牌,带笑道:“娘娘哪儿是在寝殿里休息?娘娘是冬眠了,自打那日在养元殿里跪了之后,娘娘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我们叫她来打麻将,她不打,我们叫她踢键子,她不踢,厨房做了她爱吃的鲜椒兔,她都不吃。”
“合着你家娘娘不出门不吃饭,你还很乐呵?”李宏喜眉一挑。
卓子忙收住了笑容。
“碧云娘娘变成这样是好事,娘娘这样就不会出去闯祸,性子变沉稳了些。”
碧荷瞄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宏喜,道:“卓子,你不要和李公公胡讲,性子再沉稳,用不着这两日来,一粒米都没有食了。”
许萝儿都两日没有进食了,这群人还悠闲到在这里打麻将!李宏喜觉得不可思议,若不是今日自己来,那许萝儿就是饿死了,他们都不会管了?
这放到哪一宫里,奴才们都没有像他们这样放肆。
不欺负到了主子的头上,就是他们这懒散的行为,都是独一无二的。
归根到底,还是许萝儿对他们太宽容了,让他们不自称奴才,为他们出头,到头来,他们就是这样回报她的。
这时候,停下了手里活路的彩宝走到李宏喜面前,奉了一杯茶给他。
“公公,请喝茶。”
李宏喜拿过那盏茶,直接就将茶浇在了牌桌上,水溅洒在桌子,让坐在桌上的四方人全都尖叫着站了起来。
李宏喜一脚瞪上了那桌子,用力一踢,桌子随麻将哗啦啦地倒下。
“火都烧屁股了,还能坐这里打麻将,你们娘娘没时间训你们,我有的是时间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