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宏喜半敞开白色里衣之下的皮肤,多了三个新鲜的淤红,许萝儿才从床上坐了起来,慢条斯理地穿上已经垂在腰间的外衫,问道:“你今为什么来这么迟?”
“义父叫我有事,我去了义父那里一趟。”李宏喜把许萝儿拉开不盖的被子裹在了自己身上,拉着她的手,“你躺下来和我会儿话。”
许萝儿一手一个把碍事的耳环取了,捏在手里,躺了下来。
一躺下来,李宏喜又把脸凑了过来,向她索吻。
“不要,我嘴都发麻了。”许萝儿转开脸,摸着嘴唇道,“回去我让绿珠给我找些蜂蜜涂上。”
李宏喜只好改为拉着她的手,玩着她攥在手里的耳环。
虽已快到冬,气温骤降,但刚才吻了有那么久的时间,身上的热和暖已经达到了最高,根本不需要裹被子。
“不嫌热得慌吗?”许萝儿伸手就去扯他裹在身上的被子。
李宏喜裹紧了被子,不让许萝儿有扯开的机会。
明明脖子到锁骨那一截都热出了汗珠,他还是道:“不热,你不要动我,陪我会儿话就校”
许萝儿看他裹着张被子,也不出手抱自己,聊道:“那你义父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是什么事?”
“就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
聊中止,陷入沉默。
李宏喜握着许萝儿的耳环,躺平望着屋顶上画着的鸟与花,道:“我们还是不要这样见面了,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