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耐心地道:“谢湖娘娘夸奖,奴才可能上辈子碰巧做了大的好事,今生才生得这样讨人顺眼,有幸被主子们夸赞,奴才这生遇到的好运气、赞美之词全用在了这辈子,下辈子奴才可能就会沦为畜生道,当猪当狗当一只丑鸭了。”
“李公公话也是好笑……”碧湖捂嘴。
这人不仅长得好,话也好。
李宏喜没有去逗她笑。
有时他随便的话,都能引起对方的捧场和欢笑声,大概是冲着他长得好吧。
长得好的人,不话都能让人感到心情愉悦,笑得不能闭嘴。
那长得不好的人,多一个字,都恨不得把他的那张嘴堵上,让他不了话。
李宏喜是专程送她走的,对她毫无兴趣,举了举手中的燕窝,道:“请娘娘享用燕窝。”
碧湖伸手正要去拿燕窝,又把手缩了回来,对候在旁边的宫女和站在帘外的宫女道:“你们先出去。”
“是。”
李宏喜不知道她要干嘛,一昧低着头,视线恰好落在了碧湖光着的脚上。
有好几次,李宏喜都握着许萝儿的光脚挠痒痒,许萝儿笑中带喘,喘中带着求饶声,每每这时,李宏喜的脑里就回响着李宏吉的那一句你把她搞上床没盈
李宏喜的克制力强于常人,可遇到许萝儿,他有好几次都克制不了自己,不止一次打破磷线。
那句你把她搞上床没盈,李宏喜很想让这句话变成肯定,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
于她,于己,现在都是万分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