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迷不悔的死丫头!”金贵妃再次将她按在水桶里。
风晚在旁边看着揪起了心,这金贵妃是朝死里想要弄死金羚一般。
这次被浸的时间比上次长,待金贵妃把金羚的头从冰水里拎出来,金羚嘴唇发青,浑身颤抖着,眼里的不羁减弱不少。
“本宫再问你一次,要不要断掉对李宏喜的念想?”
那发青的嘴唇吐出了两个字:“我不。”
“死脑筋不知廉耻的丫头!”金贵妃把她推开,她顺势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金贵妃起身,对风晚道:“来,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丫头衣服给扒干净了。”
原本还幸灾乐祸的风晚变得迟疑:“娘娘,金羚姐姐还是一个姑娘,这样做的话……”
金贵妃不客气地道:“这样做又如何?好过她自己脱掉衣服在那太监面前乱搞要好。”
“奴婢没樱”金羚抱着身子瑟瑟发抖,否认道。
金贵妃不屑:“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金羚垂下头,又立即抬头:“姑母你若扒了我的衣服,我就不嫁顺王了!”
“还用顺王威胁本宫了,好。”金贵妃捋起了袖子,决定亲自动手,“你不嫁也得嫁,除非你死了。”
金贵妃捉住起身想逃的金羚,用膝盖抵在了她的腹部上,压制住了她,扯着她的头发。
这的屋里发出躁动,那放在一旁的水桶都被挣扎中的金羚一脚踢倒。
一时间,金羚的哭音和求救声从屋内发出。
不留和全安在外面焦心等待,怕出个意外,金贵妃会把金羚打死。
金贵妃又不是没有折磨死人。
正因为之前金贵妃打死过下人,才让不留与全安担心起金羚的安危,怕金贵妃没控制好自己,连金羚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