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出卷梓宫了。
距离许萝儿被宠幸的第四日,几个太监往尚膳监抬了三只甲鱼来。
李宏喜经过,顺嘴问了一句,道:“这是哪儿来的甲鱼,哪个宫里要吃的?”
“李哥哥,这是皇上赐给卷梓宫的,皇后娘娘这几日劳累了,炖些甲鱼汤,给皇后娘娘补补气血。”
李宏喜闻言,脸色就变了。
那几个挤作一起的太监们没有发觉异样,调侃道:“皇后娘娘盛宠过头,是该好好补一补了。”
跟在李宏喜身边的沈丰赶紧道:“都瞎什么呢,去去去,快去把甲鱼杀了,洗洗干净,送炉子上炖来煨着。”
几个太监答了好,就要捉走那些甲鱼杀掉。
“慢着。”李宏喜咬紧了后槽牙,道,“我来给皇后娘娘做甲鱼汤。”
李宏喜亲自动手,几个太监都不敢拒绝,把捉到手的甲鱼让与了他。
李宏喜拿过其中一个甲鱼,放在了菜板上,一刀就快速狠准地砍下了甲鱼的头。
这充满杀气的砍法让观看的太监们后背送来阵阵凉意。
李宏喜面无表情的一刀刀把甲鱼剁成了块,洗净加滋补的药材放进罐里掺水煮了起来。
“煨好了告诉我一声,我给娘娘端去。”李宏喜拿过一张帕子,擦起了溅在手背的甲鱼血。
又见手里的帕子是白色的帕子,那甲鱼血染在白帕子上,瞬间就刺痛了他的眼。
他把帕子丢开,选择不去看它。
沈丰偷看了一眼李宏喜的脸色,道:“好的,大师傅,等甲鱼汤煨好了,就来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