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再一次被人敲响。
沈眠的动作顿了顿，沈辞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门外传来沈枭的声音：“妹妹，你睡了没有？”
沈辞没忍住发出了细碎的声音，沈眠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已经睡了吗？”沈枭没听到沈辞的回应，在外面叹气：“大哥还想找你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呢，大哥睡不着啊。”
沈辞强忍着不适，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不知道是不是这种痛苦取悦了沈眠，他突然勾唇笑了。
他眉眼间戾气涌现，嘴角的笑容十分恶劣，恍惚间看上去和沈枭有几分像。
隔着一扇门，沈眠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会被沈枭发现，他只想看到沈辞更痛苦。
沈辞觉得她早晚要死在沈眠手上。
沈眠不怕，她却害怕，她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卑贱，被沈眠玩弄于股掌之间，在这个家里，在她的房间，以他妹妹的身份和他做着这种事，门外就站着他大哥，沈父沈母就在旁边不远的房间……
屈辱。
铺天盖地的屈辱感朝她涌来。
沈辞只有这种感觉。
“真睡了啊？那只好下次了。”沈枭继续在门外说道：“不过妹妹，你一个女孩子，睡觉的时候要注意锁好门，不然指不定什么东西就不小心溜进去，要是吓到我如花似玉的妹妹就不好了，但是你要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来找大哥，别人我不管，你是我妹妹嘛，你找我，不管什么事大哥都帮你摆平。”
门内一片死寂。
“那大哥真走了啊。”
沈枭的脚步声隐隐走远。
好一会后，房间里的两人才终于平息下来。
沈枭一定是看到沈眠进来才会说出那种话，他一定是知道他们两人在做什么！
“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沈辞哑着嗓子说道：“让我感觉到屈辱，你会高兴吗？”
“屈辱？”沈眠冷笑：“被我上算屈辱吗？”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让我感觉到屈辱的时候，高兴吗？”沈眠反问。
沈辞沉默了一会说道：“如果你一辈子都要用沈眠的身份活下去，就不要因为我影响了你原本的计划，因为我……不值得。”
这话，真正的沈眠也说过。
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极差。
“不值得你为了想要报复我以身犯险，你想要报复我很容易，想要看我痛苦也很容易。”
“沈辞，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原谅过往的一切。”沈眠冷着脸说道：“你能原谅陆致吗？”
沈辞摇头，回答的毫不犹豫：“不能。”
“所以你没资格说这些话。”沈眠站起身来，他烦躁的时候想要抽根烟，却又想到这是沈辞的房间，她很讨厌干完那事后他抽烟，所以这种时候他身上根本不会带着烟。
沈眠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都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在顾虑她的心情。
“我恨你。”他低声骂道：“恨你对我的背叛，恨你让我一无所有。”
更恨你不爱我这个事实。
沈辞不吭声，心里难受，却也觉得他恨得没错。
他应该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