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峰回路转。
“看样子是这样,不过暂时没有在他的头上发现什么外伤,应该不是人力导致,还需要继续住院观察。”
陈天赐对这一切都恍若未闻,自顾自的傻笑着,他看到陈锡苍白的脸色,居然还拍起手来。
“怎么会这样……”陈锡彻底傻眼了。
他找回陈天赐是寄予厚望,把自己的一切和荣华都交给陈天赐,那么精心的培养他,结果现在告诉他这人已经变成傻子了?
他要个傻子有什么用!
沈辞对这个结果也十分震惊,怎么好端端的人就傻了?她下意识看向沈眠。
沈眠坐在那里,从头到尾都是如此的坦然自若,闻言也只是叹息了句:“真可怜啊。”
陆致冷眼旁观,却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陈天赐当初失踪就是莫名其妙,现在回来了更是莫名其妙,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陆氏的门口?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只是巧合?如果是人为,那把陈天赐扔到陆氏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偏偏是陆氏?
陆致心头疑惑更多,他把陈天赐送到医院并告诉陈锡不外乎两个因素,其一陈天赐毕竟不是普通的人,他身后是陈锡和荣华,陆致卖个人情给陈锡对他也没有任何坏处二来陈天赐是在陆氏被发现,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陆致岂不是说不清了?他为了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择出去才会如此这般做。
横看竖看,这事总是奇怪,不可能这么简单。
陆致想到这里,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沈氏兄妹,沈辞是惊讶多余一切,看上去对陈天赐的事是真的毫不知情,至于沈眠……
他像是走个过场,知道这件事不得不来,毕竟之前沈氏和荣华也有合作,但陆致就是觉得陈天赐这事和沈眠有关系。
他没有任何证据,就是一种直觉。
陆致想到这里收回视线,他只对陈锡说道:“既然陈少人没事那我就放心了,陆氏还有许多工作,我就不留在这里打扰陈总和陈少父子团聚,先走了。”
陆致当然不能多留,这件事说到底和他没关系,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放在这事上,现在走人是最好的。
陈锡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来,并没有搭理陆致,陆致也不在乎,说完就直接走人了。
沈辞看了陆致一眼,面露嘲讽之色,她太清楚陆致的心理了,他想卖陈锡人情,让陈锡以为他是陈天赐的救命恩人,陈锡那么在乎陈天赐,必定对他感激涕零,现在看到陈天赐傻了,不愿给自己招惹没必要的麻烦就赶快撤退,这就是陆致。
永远都把自身的利益放在首位,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他很聪明,也足够理智。
但也足够恶心,让人讨厌。
沈辞只看了陆致一眼目光就从他身上转开,一低头就对上了沈眠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阴阳怪气的问:“看什么呢?”
沈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