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前面传来那苍老的声音:“这么晚了,不是来借宿的还能是做什么的,难不成是抢劫老头我的?哈哈哈哈……”老者一个人笑了笑,但是风茗总觉得这笑声,多了几分怪异。
随着老者往里面走,也逐渐看清楚了屋子的内部,里面真的很简洁朴素,刚进去,就是一间小屋子,屋子里面到处都是烛火,除了烛火,便只有一个小桌子,一张床,桌子上面放着一碗水,床上只有一个被子,连枕头都没有。
这怎么住嘛,四个人,总不能几一张床吧……不过,也不奢求什么了,只要在这温暖的屋子里面待一宿,便好……便好……
哪知道,老者走到墙边,推开了一扇门,风茗也是这才发觉的,这边居然还有门,于是跟着老者好奇的走进去,发现是一个短短的过道,走到另一边的时候,眼前也是豁然开朗的感觉,这间屋子比刚刚的那个还要大,这里有两张大一点的床,还有一个大圆桌,和一个架子,架子上面落满了灰尘,结满了蜘蛛网,上面只放着几个陶瓷瓶子,不怎么显眼。
于是风茗又觉得奇怪了,这老伯伯一个人住的屋子,干嘛设这么多的床呢?而且这床上面并没有落灰,一见就是经常打理或者是经常有人睡。
于是风茗又忍不住问道,并且疑惑的蹙了蹙眉:“老伯伯,您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床啊?”
这个时候,老者忽然就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然后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风茗,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表情,总之,看起来不是很舒服,他的眼神也格外的有一种阴冷的感觉,和其他的老人不一样,那其中没有和蔼和淡然。
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变化,他就恢复了正常,然后缓缓开口,依旧是沙哑的声音:“我这里经常有人迷路,在这里借宿,所以,自然我就应该多弄一些床。”
风茗点点头,不自觉的咬了咬手指,哪知道,被身后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拍掉了,风茗转头,无辜的看着帝北夜,眨巴眨巴眼睛,就听见帝北夜低声说了一句:“不准咬手指!”
风茗噘嘴,别过脸不去看他。
反正,气氛有些沉寂,沉寂得不成样子,最后老者看了看四周,然后又从怀里掏出来几根蜡烛,点上了,然后才缓缓的就要走出门去:“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风茗点点头,不过紧接着就叫住了老者,那一瞬间,老者回过头,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这位姑娘,怎么了?”
风茗略微抬眸,看着老者的眼睛,然后试探的问道:“您说,经常有迷路的人来你这里借宿,那后来呢?他们都找到路了么?”
听后,老者笑意更浓了,只是在那笑容之下的神色,略带着一丝沧桑的感觉,他沉默了片刻,忽的脸色就黯淡了下来,之后,他才缓缓的开口:“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问比较好,不知道的,总比知道的……哎……”
总比知道的怎样?
几人定睛望着老者,可是只听他叹气一口,然后就转过身,出了门,最后,还把门紧紧的关上了,就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屋子里面寂静极了,似乎听得见烛火恍恍惚惚的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