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愣了,他转头,又四处看了看,简直呆在了原地,然后,他就忽然的想起来了一个词骨头!
他立刻就慌了,腿下发软,就有些站不稳了,他连忙回身,疯了一般的跑,几秒钟后,他站在了厨房里面,直愣愣的看着那一扇小门,最后,颤抖地抬起手,然后缓缓拉开了门,门前有一道帘子,他伸了伸手,手就悬在半空中,怎么也动不了,他害怕了……
最后,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掀开了帘子,如他所想,里面全是白骨,他扫视了一圈,发现地上并没有血迹什么的,才松了一口气。
那……奇怪了,小小的屋子里面,人儿都去哪里了?
医圣开始在厨房里面到处扫视着,四处有点昏暗,最后他干脆抠下来一根蜡烛,拿在手里面到处照着,要是他没猜错的话,这附近一定有什么暗道或者是密室什么的。
他从细小的角落开始查看,什么柜子后面,还有大锅下面,以至于放扫帚的角落,他都仔细看过,可是都什么也没有,厨房比较狭窄,空间都是有限的,真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密室。
于是他出了厨房,又回到了刚才的屋子里面,轻轻把门关上,然后四下探去,敲了敲四处的墙壁,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异常,他又看了看桌子下面,仔细查探了一翻,也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他脚步轻轻的四下走了走,又举起蜡烛看了看,忽然的眼角撇过什么东西,他猛的回头,目光注视在了床底下,他走过去,蹲下来,拿着蜡烛照了照。
地下有一个箱子,这他还从未注意到,箱子上面似乎有很厚的一层灰尘,他又仔细的照了照,不禁眼睛一亮,因为这箱子上面,显然有用手抓过的痕迹,而且有些杂乱,很焦急的样子!
于是他伸手,缓缓推开了箱子……
就在箱子的下面,有一块方方正正的木板,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木板有些歪,可以隐约看得见,地下有隐隐的亮光,闪闪烁烁的。
看来,就是这里了,医圣就要搬开板子,哪知道,一双骇人的眼睛,映入眼帘……
就在板子的底下,亮光之处,似乎有人抬起头来看他,那一刻,四目相对,医圣瞧见的那双眼睛,有一种令人心惊的阴森感,就像是沉寂了许久的野兽和厉鬼一样,略微带着一点令人恐惧的威吓,医圣怔了怔,蹙眉。
他继续动作,就要掀开板子,哪知道那道目光愈加的阴冷,带着眼中的警告,医圣瞧他了一眼,他也不说话,他隐约猜得出,那个眼睛都主人,就是那个老者。
想必,其他三人都在这底下,只是,为什么没有声音,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又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自己来晚了么?
医圣心惊,来不及多想,一把掀开了板子,紧接着一阵响声,板子落地,最后摔成了两半,也就在那么一刹那的功夫,一道攻击对着医圣就席卷而来,毫不客气,毫不留情。
医圣猛的后退一步,一挥手,一掌对上了那攻击,那道攻击力道之大,竟能波及到,使他的衣袍翻飞起来,头发狂舞,他掌心的灵力不断的涌出来,再不断的消散,逐渐的,竟也有些吃力起来,他的脚底与地面摩擦,不断的向后退着。
但他依旧是面色平静,只是眸子中带着谨慎之情。老者勾唇轻笑,毫无血色的嘴唇在那烛光下竟然如此的炸眼,那种笑容,是一种极为老练的深沉。
医圣再后退,最后一卷袖袍,攻击消散掉了,他的脸色也随之变得有些发白,他稳稳的站着,就见那老头嗖的一下子,从底下一跃而起,最后身子轻飘飘的,双脚落地而无声,动作极为的熟练,流畅。
他背着手,歪斜着身子,看着医圣,忽的,开口缓缓说道:“没想到你竟然破开了我的金锁阵,我真是小瞧你了,不过你既然自投罗网,就别怪我也把你的骨头剥出来!”
医圣皱眉,冷眼看着他,眼底的一丝平静还没有乱,他细细琢磨着一个词,把骨头剥出来?为什么要把骨头剥出来,此时,他似乎已经明了了什么,莫不是那屋子里面的白骨,都是他杀人之后剥出来的?那……他要那么多的白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