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的很严,一日三餐照给,许猛从没对人这么仁慈过。
“那就行。”六爷的心才放了下来,他掀开眼皮,瞥了一眼许猛,才沉着声音说道,“把兄弟们都叫回来,时刻等待着南洺逸。”
“嗯。”许猛应了一声,立马退了下去。
这是个廖无人烟的工厂,四周都绵延的高山,通往市内的道路只有一条,这条道路里还充满着参差不平的水洼。
许猛站在工厂门口,点了一根香烟塞进嘴里,指着身侧的光头大汉说道:“你去给南洺逸送信去。”
一听是南洺逸,这个光头大汉的双腿都在发抖。他有些为难的看着许猛,双眼含泪的说道:“猛哥,南洺逸那个人狠啊,肯定会把我命拿走。”
“傻啊你。”许猛瞪了一眼那个光头大汉,嗤笑道,“买点糖,找一个小孩去南洺逸的别墅送信。”
也是。
光头大汉点点头,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跑了出去。那辆面包车的发动机都在哼哼作响,这是衰败的前兆。
但在衰败之前,还能够给南洺逸送完信的。
“叮咚、叮咚、叮咚……”的声音在南家别墅里面大肆的响了起来,回荡在了火红的天空之上。
南洺逸掀开眼皮,嘴角冷冷的勾了起来,漆黑的眸底也浮出了一抹成竹在胸的得意。
黑衣保镖打开大门,风一般的跑了出去。他们看到门口的小男孩时,不约而同的拧紧了眉毛。
“哥哥,给你们的一封信。”小男孩舔着手里的棒棒糖,他看了一圈,咯咯的笑了起来,水汪汪的两只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其中一个黑衣保镖把小男孩手里的信夺了过来,他沉思了一会,才指着地上的小男孩说道:“看好,别让他走了。”
等到那些保镖逐一应答后,这名保镖才神情严肃的跑进了别墅里面。
“南少,信来了。”保镖走在了南洺逸的身侧,双手把信奉上。
南洺逸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掌,把那个灰色的信封抽了过来。他撕开信封,冷冷的问道:“送信的人呢?”
“在外面,是一个小男孩。”保镖的语气有些哀怨。
小男孩?
有意思。
南洺逸夹出那张4纸,一眨不眨的看着信上的内容,漆黑的眸底是一如往日的波澜不惊。
“明天下午三点,西郊处的铸铁厂,独自来救你的女人。”
这是六爷的给的消息。
南洺逸舔了一下牙齿,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把小男孩放了吧。”突然想为自己积德,南洺逸勾起嘴角,露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是,南少。”保镖走了出去。
南洺逸把手里的白纸叠了起来,放进了上衣口袋里。他轻笑一声,嘴角颇为邪魅的勾了起来。
“南少,六爷让我们怎么做才肯放过夫人?”看到南洺逸那捉摸不透的神情时,小九握着拳头,沉着声音问道。
南洺逸斜倪了小九一眼,没有回答。
“南少,六爷他是要钱吗?”
要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可六爷不要钱,他想要南洺逸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