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六爷生气的话,直接把这个女人给灭了。
“是,一切都听六爷的。”男人点点头,像只哈巴狗样,挂着一副讨好的神情。
此时,林可馨已经吃完了饭。她的嘴角还挂着一颗米粒,给她的面容又增添了一分可爱的气息。
许猛从兜里掏出一包纸扔了身边的男人,男人又把纸扔给了林可馨。
她打开了那包纸,抽出一张纸巾把嘴角的米粒擦干净之后,又露了一个甜美的笑容,乖巧的说道:“谢谢。”
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这么客气,许猛扯了一个笑容,摆摆手没有说话。
男人已经把饭盒接了过来。
许猛抽过来了男人手中的饭盒,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林可馨,才拿起自己的大黑伞走了出去。
雨还在下着,天色越来越阴沉,赣龙市的上空已经不见一丝亮光,满天的夜幕有着吞噬一切的架势。
六爷站在工厂二楼的一个小隔间里,透过那几十厘米高的窗户,俯瞰着眼下绵延不绝的高三,神情越来越阴鸷。
“六爷。”许猛走到了六爷身后,为他点燃了一根香烟,弯着腰送到了六爷的嘴边。
六爷叹了一口气,才接过了那根香烟,一口一口的吸了起来。
白色的烟气笼罩住了六爷的脸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许猛抬起眼皮,悄悄的看了一眼六爷,不敢说话。
时间一点一滴的走着,水洼已经变成了河流,香烟也燃到了手边,再也激不起半点火星。
把手中的烟蒂扔在地上,六爷又抬起左腿,用皮鞋踩了一圈。
“那个女人怎么样?”六爷转动着手中的佛祖,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脖子。
“挺好的。”许猛在自己的脑海中回想了一下林可馨的样子,“一点没有哭闹。”
“不哭闹?”六爷嗤笑一声,这也是个怪人啊。
难道她一点都不害怕吗?
“嗯,”许猛点点头,“这个女人可能不知道我们劫她来干什么。”
“那得让她知道啊。”六爷坐在了手边的太师椅上,他歪着脖子左右晃了一下,嘴角极其阴森的勾了起来,“南洺逸那个家伙今天也没来,不用对那个女人那么客气,不过要留条命。”
话到最后,六爷侧过头来,直勾勾的盯着许猛,沉着声音问道:“明白吗?”
“明白。”许猛垂着脑袋连连点头,不就是要折磨这个女人嘛。
“好孩子。”六爷欣慰的挥了挥手,“去吧,最好录个视频给南洺逸发过去。”
“是,六爷。”许猛逐一应下了。
天降大祸是什么感觉?
应该就是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林可馨是被一阵嬉笑声吵醒的,她睁着迷离的眼眸,望着眼前的一切,意识有一瞬间的迷离。
烤火钳,羊皮鞭,铁钉做成的木床……各种各样的刑具,把古代宫廷的所有酷刑都搬来了,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