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病复发吗?”南洺逸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眯着眼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充满戒备的气息。
“不是。”林落笑了一下,抚摸着南洺逸的脸颊,妄想抚平他的情绪,“可能是有点饿了,就没站稳。”
饿了?
南洺逸怎么会相信这样的说辞,他带着林落去了医院以后,又彻底的检查了一番。
没有一点问题。
“你看,我说了不碍事,就是有点饿而已。”林落倚在南洺逸的胸膛,嘟着粉嫩的唇瓣,绕着自己的发丝说道。
南洺逸有些责怪的看了她一眼,语气颇为不善的说道:“饿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一点点而已。”看出了南洺逸的关心之后,林落就笑的更加开心了。她抚摸着他的后背,心底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如果能够永远这样下去,该多好啊。
她宁愿当个替身,也不要离开这样的南洺逸。
可泡影总归是泡影,在遇到了阳光之后,必定消散的无影无踪。
为了林落的身体着想,南洺逸又让她躺进了病房之中。
各种各样的美食都被尽数拿来,任她随意挑选。但为了自己的形象着想,林落只喝了两口汤,就说自己饱了。
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千万不能吃太多,容易败坏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然而南洺逸却很不开心,他盯着手里的银耳汤,又望了一眼脸蛋白皙的林落,用低沉而暗哑的声音命令道:“把嘴张开。”
这是要干什么?
不明所以的林落还是听了他的话,乖乖的张开嘴,南洺逸眼疾手快的把一块德国巧克力塞了进去。
被塞了一嘴的林落很不开心,她把口中的东西咽下去之后,蹙着眉心,有些不悦的盯着南洺逸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喂你吃饭。”似乎在嫌弃这个问题过于幼稚,南洺逸白了一眼林落,再次抿着薄唇吩咐道:“把嘴张开。”
与以往不同的是,南洺逸舀了一勺银耳汤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次的林落便聪明了,打死不从。
不张?南洺逸挑着狭长的眼眸,神情闪过一丝促狭。
以为他没有办法吗?
南洺逸伸出手掌,擒住了林落的下巴,微微用力,那张樱桃小嘴就张开了。
南洺逸弯下腰去,把嘴里的东西送了进去。呆滞的林落把那口汤给吞了下去,但南洺逸却没有离开,他又加深了这个吻,不断肆虐着她的每一寸口腔。
正当两人都呼吸不稳时,门口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如胶似漆的两人才慢慢分开。
南洺逸盯着林落那粉红的脸蛋,轻声说了两个字:“进来。”
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赵迟。
几天未见,赵迟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出了眼角的裂痕之外,竟也看不出异样来。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眯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副场景时,立马问道:“南少,林落小姐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