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幕的东南与西南,大家族下属的贵族们对圣堂向它们提出的要求和对它们施加的压力而感到惊惶万分,甚至向我们进行过求助。然而圣堂总部的人正试图通过对其中的后进者,其中的平民的袒护与支持,在这些地方建立一些圣堂的据点。然而,我们并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求助,反而在灵穹之战结束时,和穹苍殿按照先前的协议,不仅把我们分布在各个地区的战力与人员全部急速的撤回,在天幕的版图上留下了巨大的空白。这样就让圣堂在这一段时间白白地占领了原本由家族势力所看护的辽阔的土地。”
“我必须承认,这其中的也有我的责任,当然也有各位的责任。我能够理解由于灵穹之战造成的巨大损失,每个家族都希望给自己留下更多的战力,也时刻警惕严防着其他家族的想法。只是现在,情况已经出现了完全相反的变化。”
“圣堂已经越过了极乐城,甚至自说自话的开启了一些局部的战争,虽然他们对付的是自己人,但是只要他们能够越过极乐城来进行部队的移动,那么就将给我们所有的家族,无论是本身还是我们控制的属地造成极其严重的危害,他们不仅能够借以内部战争的名号来顺理成章的争夺和部署军队,而且还授予了那些小贵族和平民以在大家族和圣堂之间拍卖抬价的权力。这些都是事实,现在就清楚的发生在我们的身边,不论我们从中能够得到什么结论,这肯定不是我们的先代用血汗与泪水进行奋斗所要建立的家族体系,也不是一个具有永久性和可延续性的家族关系。”
“在这纵横于天幕上空的帷幕面前,还有其它令人焦虑的因素。我们每个家族,出于各种原因而长期的支持穹苍殿,顺应他们的要求,而受到了严重的牵制。我们都知道,我们家族中的人才,可以成为主要战斗力的人甚至都被圣堂所吸收了。尽管我们尽量的维系住了家族中人,但尽管如此,圣堂的发展仍然大有可为。但我要强调一点,对于家族的复兴,我是这样想得,如果无一个强大的栾家,这是不可想象的。在我的全部生命中,我总是为使法国强大而工作着。甚至在最黑暗的日子里,我也不曾对它的命运丧失信心。现在也不会丧失信心。我相信诸位也是一样。”
“不过,在远离极乐边界、遍布各地的许多地方,圣堂的名字已经牢牢的建立。它绝对服从来自圣堂中心的指令,完全协调地工作着。除了在极乐心那里的圣堂和穹苍殿的气息未盛,只是他们也到处构成了对家族本身文明和人口日益严重的挑衅和危险。这是任何族人在取得任何成绩的次日都应该铭记的一些黯淡的事实。如果我们不趁还来得及的时候正视这些事实,那就太不明智了。”
“我不相信穹苍殿希望的是战争。他们所希望的是得到战争的果实,以及他们的权力和主义的无限扩张。因此,趁此时今日还为时未晚,我们大家族在这里要考虑的是如何永久制止战争和尽快地天幕一切地方为我们刚才所提的创造条件的问题。”
“对于困难和危险视而不见,不能解决问题袖手旁观,也不解决问题采取妥协的政策,也无济于事。现在需要的是作出解决问题的安排。拖得越久,就越困难,对我们的危险也就越大。灵穹之战期间,我对当时还是朋友和盟友的穹苍殿与圣堂观察所得的印象使我坚信,他们所钦佩的莫过于实力,而他们最瞧不起的是军事上的虚弱。由于这个缘故,势力均衡的旧理论不适用了。如果可以避免的话,如果可以避免的话,我们再也经不起在只留有狭小余地的情况下进行生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