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属于这些这些,你属于剩下的,挣扎着,拼了命的,想要再呼吸一口新鲜口气的那种。”凛摆了摆手,“这个可能叫做努力的活下去,不过在我看来,你这叫做垂死挣扎。”
“为什么……”旭朝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颤抖起来,他的身体上没有出现任何的变故,但是他却被凛的最后四个字有些震慑到了。
“你之所以被留下了一命,为的是解决一个谜题。”凛突然站起了身,他把左手展开,将手心贴在了旭朝的额头,“你说过,一个疯女人把你弄成这样,你也知道,那就是白霜的女儿。但即使她自己也可能未必她所做的一些事情。”
“这怎么说呢?”旭朝更加不明白了。
“我在曾经找了很久,却一直没能找到我要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说的也没错,它的确被放在了你这里。”凛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旭日的女儿想要找到自己存在的前因后果,可是能给她答案的人在她真正想要这么做之前就离开了,让她没有办法,只能按照她自己的方式来做了。而那个最有可能接近答案的目标,就只有你了,旭朝。”
“说得好啊。可惜,除了折磨我,她可从没有问过其他事情,哪怕半句话。”旭朝哼哼了一声,又想起了一段痛苦的回忆。
“那是当然了,比起听别人半遮半掩的言语,她自然会选择用更可信的方法。”凛的指甲好像突然变得尖锐了,又或者说,他死灰色的指甲上带上了一层微不可见的淡淡颜色,却无比的锐利,一下将插在旭朝身上的几根链锁切成了几段,“你知道她身上流着怎样的血,直接进入你的记忆,那可要比听你说几句话要强的多了。”
“即使她拥有着那样的血脉,也绝不可能有那样的能力。”旭朝并不相信,“窥视记忆这种事情,是他们长久以来一直研究的目标,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连在她之前的先行者都没有办法。”
“当然可能。”凛的话依旧冷冰冰的,这一次却冻住了旭朝的心,因为他说了三样东西,那都是曾经的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但如今的每一个名字却都让他的心更加的冷,“虽然在操作上的形式并不完美,但配合琐心书,这魂柩,还有旭日塔得天独厚的条件。”
“虽然条件苛刻,但凭借旭日女儿的聪慧,又怎么会找不到一个哪怕有些勉强办法呢?虽然可能连她自己都不能完全弄明白自己接触的力量究竟是什么。琐心书被种在了你的梦境之中,在这个现实与虚妄的裂隙,帮助她完成了她的目标。”凛似乎很随意的耸了耸肩膀,说道。
“原来你想要这个。那无论如何,你还是要解救我,既然你想要与我有关的东西,那么凭你一个人,绝不可能找到它的。”旭朝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大笑了起来,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未来所在。
“有些事情,我的确做不到,我也没有越过梦境的本事。但有些事情,也不像你想的那么困难。”凛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或许旭日女儿。在踏进梦境之前,一个人总是要经过某些特殊的考验的,但很快,我的使者就要到了我很好奇,你和她究竟谁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