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知如此,云水却仍然在不断的使用着这能力。没有人能够去责备她的动机和行为,从她的立场来说这无可置疑,无论是谁,在那种流离失所,无依无靠的却危机四伏的环境下都会被逼无奈要那么做。
云水并非是个不知道轻重的孩子,也不是完全不明白生死危险要害的,相反,她是个最知轻重,也见过不少生死的早熟孩子,但她的哥哥和自己的安全与生命都几乎拴在她一个人的身上,这样的重担确实不是任何人可以接受的。
但是真相确实是不能简单的说出来的,即使是自己的哥哥,云水也只能将它模糊的告诉他。即便是真的告诉了云清,也不可能对她有任何的帮助,不可能对他们都任何的帮助,云清一定会让她停止,但那都只是徒增烦恼和危险而已。
但现在,却出现了更严重的问题,她的窥探似乎出现了巨大的漏洞,那黑暗的浪潮似乎吞噬了这整片地方,没有影响到眼前的人,但却让她的哥哥在欠缺清醒的状态下陷了进去。
“你的胆子很大,这样的窥探,却不加半分的遮掩。”花鸢转过头看,仔细的看着云水,“不过我并不介意,我要找一样东西,而你们应该可以帮我。”
云水摇了摇了,她心里想着:“是你帮我们才对。”,不过她的嘴上却没有那么说:“帮你……什么?”
“我要找到一把武器,它像是一个长长脊柱,但我没有见过它,也不知道它长成什么样子。但我知道,它被放在云氏的旧址中。”花鸢没有隐瞒什么,她十分的相信凛的安排。
“云氏旧址……”云水有些十分的惊讶。
“你刚刚说,你叫云水?那你和你的哥哥跟这里的云家……”花鸢突然想到了一个应该存在的可能性。
“我们……的确是这里云家的后人。”云水点了点头,认同了花鸢的想法。
“太好了,果然是精准到位的安排。”
“安排?”云水有些疑惑,她没明白花鸢这句感叹的意思。
“你不用在意,那就尽快带我去吧。”花鸢摇了摇头,跳过了这个话题
“我们也的确要带你去云家的旧址,只是,云家的旧址,确实只是旧址了。”
“那又怎样?”花鸢却很疑惑于云水的话,“难道,那个地方已经被摧毁了?”
“不……它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现在墨月省的军阀头领烁的宅邸。”云水回道。
“你们应该很熟悉那个地方吧,带我去把东西找到就可以了。不过,你们一定要跟我一起去。”花鸢微笑了起来,只要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那么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她现在最欠缺的就是时间了。
“你……”云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连想都没有想过,这个供奉品会是这样的表现,“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那你说我是来做什么的呢?”花鸢的目光撞上了云水的眼睛,又说道,“算了,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云水只感觉到了一种彻头彻尾的无力感,还有一丝丝的奇怪的委屈,这委屈来源于一种莫名的不解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