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对云清来说,只要供奉没有受到伤害,那么就还算过得去。不过,花鸢的行事确实有些太危险了,他也不能就这样让她放任自由,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他可担待不起。
云清咳嗽了几声,算是清了清嗓子,站起了身子。他走到了花鸢的身边,说道:“让我来吧。”
休息了那么久,他也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
云清站了起来,虽然他的小腿根处还是有些隐隐的酸痛。他的脚就好像曾经有一次摔跤之后,被裹得严严实实,完全无法弯曲。他有些踉跄的走到了花鸢的面前,然后把脖子上的一个吊坠取了下来。
吊坠一直被隐藏在云清的厚实的领子下,从来都没有外露过,连花鸢都一直没有见过。当云清拿出来的时候,花鸢虽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不过视线却再也没有从那吊坠上挪开过。
串起吊坠的丝线显然是用非常珍贵材料制成的,虽然长期和肌肤接触,这些丝线却依然没有失去光泽,相反,还闪烁着熠熠的光芒。仔细看去,在表面之下,有金色与白色交织的光芒
这个吊坠的造型很古怪,外边是半个圆环,在圆环凹槽处,有一个嵌在上面的白色玉石。玉石很古老,显然比吊坠的主人的年纪要大的多。玉石上带着细碎的伤痕,伤痕的缝隙中似乎还有着什么东西,正在不停的向外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似乎越靠近那个树桩上的符咒,这个造型奇怪的吊坠就越散发出更闪亮的光芒。
“这是什么?”花鸢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她依旧紧紧的把目光锁在这块石头上。
云清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一脸庄重与严肃的把吊坠从脖子上取了下来,捧在手上。然后,他缓缓的接近那棵巨木,把这个吊坠的用放到了树干上的符咒上。他的神色有些紧张,除了紧张,还有一些其他难以琢磨的情绪。
吊坠玉石上的能量原本十分的安静,此时却自发的摇动了起来,这上面的裂痕在一瞬间增加的更多了,它与符咒之间起了相互的作用,熟练的就好像已经流通过无数遍一样。
一阵光芒从地面上亮了起来,虽然厚厚地积起的叶子覆盖着,却依然掩盖不住在深处的声音与随之而来的一阵阵的震动。四周的杂草堆砌的墙好像触发了什么,一下子四散而退,露出了底下的地面。
一个望不到底的井口露了出来,虽然外边是一片透过树叶洒下的漱漱阳光,显得一片亮堂的样子,但是这个通道里却丝毫看不见任何东西,从外面看,除了黑暗,也只有另一片黑暗。
通道打开,花鸢就毫不犹豫的立刻走了下去。云清的脸更苍白了,云水的脸上也渐渐的颤抖,但他们还是跟着花鸢的脚步一齐走了下去,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