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巨大的镂空的空间,虽然如果从最上面看,这不过是一个洞窟而已。但身在其中的感觉却并不一样,在这样一颗巨树的笼罩下,他们仿若置身在一片林地之中。虽然这里只有一颗树而已,一颗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里什么时候有,还长的如此特别的一棵树木。
云清把手缓缓的伸出来,摸到了他眼前巨木的树干上。他缓缓的拖动着手,感受着这棵大树给他的感觉,一种粗糙感从掌根缓缓的沿着手臂传到了脑海,然后是每一个树皮上的疙瘩穿过她的手心,然后是指尖。虽然有些起伏,但是这个树皮却透出着顺滑,丝毫不干燥,也没有任何蜇手的地方。
“走吧,下去吧。”花鸢抬头看了几眼,然后却是义无反顾的向着往下的楼梯走去了。
云清没有说话,而是跟上了她的步伐,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什么说话的份了,他甚至都搞不明白为什么花鸢还要带着他们。
他突然感觉到额头上好像被猛地击打了一下,范围不大,也不算太痛,但是却十分的突然。他拿手摸了摸,透过树叶,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滴落了下来,滴在了他的头顶。
拿手一抹,看起来这像是水,但是仔细看去,这水滴中却透出一种淡淡的红色,云清抬起手来,把手指凑近了鼻子,轻轻的嗅了一下。虽然不浓重,也不刺鼻,但他依然感觉到了一股腐腥的味道弥漫在他的鼻腔里。
闻起来,这就像是傍晚时分,菜市里残留着的那种早上到现在被杀掉的鱼扔下的尾巴和鳍还有血,水和泥浆混在一起散发出的那种味道。云清还算是很熟悉这种味道的,这也是他经常偷到的食物了。
云清摸了摸头,把自己披着的斗篷褪了下去,挂在了云水的头上。这些水滴究竟是什么,他一时间也弄不清楚,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漏下的不多,也只是偶尔的滴落罢了。但是,他却也不想让云水沾染上这个。
这个向下梯子造的很陡,显然也不是时常出入用的。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抖度并不算什么,虽然他们走的也得谨慎一点,倒是花鸢走的飞快,如履平地,就好像根本没在走陡坡一样。
向下走的路并不算太长,虽然看起来地下深不可见,但是在这个梯子的帮助下,还算是比较顺利的到达了下面。
这洞窟的底部才是真的让云清大开眼界的地方。这里几乎就是一个巨大的博物馆,其中有无数他见都没有见过的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