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方。浮木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不只是紧张,他的情绪甚至直接升华成了恐惧。他的手在自己的腰间摸索着,甚至有些颤抖着摸出了一支装满了金色液体的小小容器。
“这是什么?”云尚的眼睛闪了闪,虽然隔着一个厚实的容器,但是他仿佛能感觉到那金色液体中扑面而来的磅礴气息。这个容器本身的价值就已经很夸张了,甚至称之为完美的艺术品也不算言过其实的形容。
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是用一种特别的方式制作的,看上去完全不是天幕的现代工艺,而是穹苍殿的制作风格,而且明显是更加的精巧与细致。
不知道是因为长久的战斗带来的巨大疲惫还是因为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太多,云尚的大脑的思考都有些停滞了。他在第一时间甚至没能在自己的脑海里找出一种对应的名字,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才应该放在有着这样价值的容器里。
“原本,我是没打算用这个的,这东西实在是太危险了。”浮木掂量着他手中装载着金色液体的小瓶子,来回晃荡着。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种不稳定的气息,看上去与他的情绪一样。好像这个容器里装着的东西对他有着巨大的影响。
云尚的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发现自己的记忆中似乎是有这样的一种东西的。虽然无论怎么去想,以穹苍殿的立场应该都是不会去使用这种东西的。但是,排除了一切其他的选项,剩下的就一定是正确的真相。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拿来对付灵穹的话,那么在现在恐怕只有灵穹自己的力量才可以做到了。
“栾凤这孩子虽然很好,但是单凭她一个人,是没办法和灵穹这种东西对抗的。”浮木皱了皱眉头,他的话也侧面的印证了云尚的猜想。
灵穹之血。与其他的生物不同,灵穹的血和血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它的血肉是随处可见的,甚至还有一大片还静静的躺在衍泾省的南端。与其说是血肉,其实更像是被灵穹的血腐蚀之后的元素具象化的存在。
而单纯的灵穹之血其实和它那庞大的躯体相比并不算多,也是现在的技术完全无法提炼的东西。大部分的血都已经在这种炼化下改变了性质,似乎从某种更高级的存在劣化成了普通的元素,留下来的只有寥寥的几份。虽然在原来的记忆中,这些珍贵的素材早就被消耗殆尽了,云尚一度以为这些灵穹之血已经在不久之前的那一次重大事件中被彻底的用尽了,他还真的没有想到祭司们,或者说大祭司竟然还会留下了一份这珍贵的样本。
其实这是没有太多意义的,灵穹之血本身实在太过危险,又不能稀释成可以利用和研究的存在。即使当作武器,它也实在是太不稳定了,它几乎会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就会被腐化,只有在极其苛刻的条件下才能使用,除了直接排除这环境中的所有元素,就是直接把这个东西扔在对手的身上产生直接的接触。相比于元素,灵穹之血显然对于鲜活的肉体要更加的感兴趣。
一般来说,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能够轻易做到的,前者对于施法者和环境的要求实在太高了一些,多位祭司和云尚一起穷尽全力,也只是堪堪做到了一次而已。至于后者,要拿灵穹之血来对付的人应该不可能被轻易的砸到,否则也不至于要拿出灵穹之血这样珍贵的存在,付出如此高昂的代价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