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公主府,竟是许多人忙的都没空搭理他。
他按照记忆往陆婉容休息的地方去,才在半路碰到了一个下人,带他到了地方。
可是到了地方,翠柳却是不让他进。
“陆大人,王妃今日受伤,又遇到这样的事情,喝了药就睡下了,您先前也看到了,她今日是真的没有时间跟你说话。”
陆尚书皱眉,陆婉容确实受了伤,先前看她的样子,也着实憔悴,就算是真有什么手段,暂时应该也使不出来了。
转身走到门口,他忽然又转身,大步走向翠柳。
“我是她爹,不管周氏如何动作,我对她的感情却是真的,如今她即便是昏迷,我也应该看看她。”
他执意要看,翠柳也不能拒绝,毕竟他是王妃的父亲。
而且,王爷早前就预料到,陆尚书可能会有进一步的动作,碰到了就顺着他的意思,静观其变。
她带着人进屋,一进去就看到床上躺着的身影,转头看向陆尚书。
“您如今也看见了,王妃是真的辛苦,您的意思我会转达她的,等到她醒来,一定告知您。”
陆尚书却是皱紧了眉头,他看着纱账后那影影绰绰的背影,忽然道。
“王妃身上有伤,这么蜷缩着休息,不太合适吧。”
翠柳一怔,连忙看过去,就见她走的时候还睡的好好的陆婉容,此刻蜷缩成一团全都缩在被子里,脑袋都没有露出来。
这可吓坏了翠柳,立刻上前查看,可一进去她就觉得不对,立刻掀开被子。
翠柳瞪大了眼睛,之间床上躺着两个枕头,并着陆婉容今日穿的衣衫,再不见陆婉容丝毫踪影!
她面色一白,顾不得陆尚书,立刻冲着房梁上喊去。
“王妃呢,王妃怎么不见了?!”
此话一出,一道黑影立刻从房梁上跳了下来,仔仔细细的将床铺搜寻了一遍,当真是没有陆婉容的影子,他立刻闪身,朝着外面冲去。
陆尚书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他立刻冲进来,将床铺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看到陆婉容的身影,面色一变。
“你们王妃为什么会跑?!”
翠柳摇头,此刻也顾不得陆尚书,立刻出去找人。
陆尚书面色一冷,这样的逃脱手段,一般人可用不出来,陆婉容果然是知道了什么!
不管怎么样,绝不能叫她跑了!
他立刻出去,叫尚书府的人,一起去追陆婉容。
他们这般声势浩大,不多时就闹的公主府人尽皆知。
正在审讯莫卓雅的驸马,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把鞭子狠狠的往地上一甩,跟着小厮就走了出去,没有注意到莫卓雅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明显皱紧得眉头。
驸马一出来,确定情况,立刻在府中排查,却没有任何结果,只能叫人快点去跟长公主报信,这才有了长公主去而复返的事情。
长公主看着震怒的北堂宸,擦了一把额角的汗,颤巍巍的将陆婉容之前写的和离书拿了出来。
“之前我只当她是心里难受,一时气愤所以才写了这个,本以为写过就算了,她当时也就是这么说的,非要叫我保管,万万没想到,那个时候竟是打定了主意,故意要我拿着。”
“她这是算准了我要进宫,要面见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