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鹿小麋他们救了在场的所有人免受伤害,在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的时候,所有人却把他们这个救命恩人推了出来,着实有些讽刺。
鹿小麋也不害怕,立刻就要站出来,凌樾却率先一步,走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是我,你要如何?”
男人对上他锐利的视线,微微有些恐惧:“你,你杀了我的狗,必须赔偿!”
凌樾蹲下身,平视着男人,用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警告道:“杀了你的狗又怎样?杀了你我也可以做到。”
男人大叫一声,坐倒在地上,他指着凌樾,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你,你”
凌樾站了起来:“你想要什么赔偿?”
男人目光左右移动着,最终落在了围绕在鹿小麋和凌寒洲身边的阿拉斯加身上。
这头犬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它的强壮,而且看他毛发上还沾染着一点血迹,应该就是这头奇怪的狗咬死了自己的藏獒。
男人想着,若是把阿拉斯加弄到手,然后送去地下赌场,只要几次,他就可翻身,甚至是变成人生赢家。
“你,你把那条狗赔给我,我们就算是两清了。”
在别人看来,不过是一条凶猛些的犬类而已,早一点息事宁人也好,于是纷纷开口劝说。
“就给他吧,反正只是一条狗而已。”
“没错没错,总比赔个几十万好。狗可以再养,万一他想不开,对你们出手,就糟糕了。”
“毕竟有小孩子,还是多为孩子考虑考虑吧!”
众人纷纷开口,站在为鹿小麋一家人好的角度劝说。
凌寒洲一把抱住了阿拉斯加,可怜巴巴的看着凌樾和鹿小麋,小声的祈求:“爸爸,妈妈,不要把死神给别人!”
阿拉斯加也仿佛知道自己的命运正处在被决定的时候,讨好的用尾巴圈主凌寒洲,嘴里发出祈求的嗷呜声。
鹿小麋摸了摸凌寒洲的头发,又拍了拍阿拉斯加的头:不管是人,还是狗,都是我看作家人的存在,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鹿小麋扔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律师,你不是要求赔偿吗我们在法院好好掰扯掰扯,看看谁才是该给出赔偿的一方!”
名片落在地上,有几个在社会上有着身份地位的人立刻就认出了律师本人,那可是号称华国最厉害的律师之一,十年以来,每一场官司都没有输过。
几个人唏嘘一声,看起来这个男人是讨不到好处了。可是他们都没有直接说出来,让男人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拿着律师的联系方式走了。
那头藏獒的尸体就被他丢在地上,收敛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你们给我等着,不就是有几个烂钱吗?我迟早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男人恶狠狠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