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几个贵女身边的时候,抬手捂住了嘴吧:“唔,是什么味道阿,让我想吐。”
凌樾带着剧毒的目光立刻就非常配合的扫向了那几个名门贵女,他自然知道鹿小麋想要耍小心思,可是非常乐意宠着鹿小麋。
鹿小麋装模做样的挺起自己还没有凸起来的小腹,依附在凌樾身边,撒娇道:“宝宝跟我说这里的香水味太浓了,它不喜欢。我也不想他这么任性的,可是你也知道,宝宝那么小,肯定很脆弱的。”
她的模样简直是典型的白怜花,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楚,听得明白,可凌樾不开口,谁也不敢多说一句,甚至是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都不敢。
几位贵女自然也明白鹿小麋就是要搞他们,其中一个不怕事的站出来,挺直脊背开口道:“凌先生,凌夫人,既然你们不喜欢这里的味道,那么可以离开这里。”
“可是我想要留在这里阿,宝宝也想看看拍卖会。”她从凌樾坏中抬起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你们这么善良,不如就离开这里吧!”
贵女被鹿小麋气的脸色通红:“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凭什么让我们离开!”
鹿小麋继续装柔弱:“凭借凌先生对我的爱呀。”鹿小麋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
几个贵女还想要反驳,就被凌樾身后的保镖冲过来,按住身体,强行带离了会场。
在他们即将被扔出门的时候,鹿小麋突然开口道:“忘了跟你说,我从来不用阴谋,都是用阳谋。让你看得到,却没办法。”
凌樾就安静的站在那里,是她的身上的铠甲,也是她手中的剑,简直是宠溺的让鹿小麋为所欲为。
那些本来还因为凌樾跟鹿小麋在一起,一直清清冷冷,就起了其他心思的贵女们纷纷收敛了心思和挑衅的想法。
毕竟那位并不是不喜欢鹿小麋,而是真的面瘫。、
这可谓是一场由面瘫引起的误会了。
鹿小麋和凌樾的座位被安排在了最中间的第一排,最尊贵的位置,跟他们一桌的都是宴会的主办者,世家豪门中的老一辈,他们两个相比其他人年轻而俊美的面容,可谓是非常打眼。
“下面要拍卖的是,唐代大诗人、画家雷顷的画作,这幅画采用了当时最……”
“接下来即将拍卖的是桑代古墓出产的白玉甲,经过专家的坚定,我们可以推测这套白玉甲曾经是桑代威武大将军苏寒书使用过……”
“想必大家对于这件拍卖物品都非常感兴趣,没错,它就是我们的压轴产品之一,先韩时期出土的青铜鼎,根据青铜鼎上的花纹我们可以看出它是王室曾经使用的。”
鹿小麋丝毫没有兴趣的看着拍品一个个流过,将宣传册放在了桌子上。
“鹿小姐,似乎是不感兴趣?”其中一位老者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来:“还是说,鹿小姐对于这些东西,一无所知?”
老人的问话带着一丝挑衅,毕竟凌樾与他们同桌并没有什么,可鹿小麋一个无所事事的女人坐在这里,就有点拉低他们的档次了。这位老人是出了名的国乐器大佬,平时最喜欢的就是标榜自己的地位。
尤其是看不起那些并没有真才实学,依靠家里或者祖上耀武扬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