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骄傲,以为高高在上的父神从来不会什么阴谋诡计,都是一力降十会,想不到人间历练一趟,他居然还懂地迂回了。
越想越气,沈渊抬起拳头,打碎了自己手边的椅子扶手。
“给我等着,凌樾!”
“我们不死不休。”
凌樾这边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在沈渊消失以后,他也脱力的倒在了地上,鹿小麋急忙扶住他,担忧的摸了摸他的脉搏,确定没事以后,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做事情都不计较后果的吗?”鹿小麋有些埋怨的开口,要知道事情发生之前,凌樾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
“你太心软了。”凌樾一语双关。
鹿小麋哼了一声,“你也知道我舍不得你冒险。”说完,有些赌气,不听解释,就将男人放入了空间中,随后在众位妖怪的目送下,离开了这里。
凌樾躺在空间里面,灵力不断往他的身体席卷过来,他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从上次古墓回来以后,凌樾就开始记起一些很久远的事情。
但是他没有告诉鹿小麋,身为父神的他也开始恢复了。
所以记起了从前,鹿小麋对沈渊的维护,好几次自己要杀了沈渊以绝后患,都被鹿小麋组织了,所以凌樾不确定,如果这一次自己再动手,鹿小麋会不会心软。
“啧,在你面前,我永远那么多虑。”凌樾无奈的抬起手,盖在了自己的眼睛里,遮住了一闪而过的脆弱。
鹿小麋和凌樾离开后,r国阴阳师协会的人才姗姗来迟,他们在这座被毁了七七八八的山里感受到了巨大的能量波动,同时找到了已经痴傻的江源太和,以及一众受伤的妖精。
经过审问,鹿小麋和凌樾两个人逐渐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鹿小麋,知名的翻译家,舞蹈家,绘画家,毕业于帝都大学……凌樾,原凌氏集团总裁,后为了有更多的时间陪伴鹿小麋,将总裁的位置交给了家族其他人,但在各界仍然有着强大的力量……凌寒洲,疑似鹿小麋和凌樾的孩子……”看着手中的报告,女人有些不解。
“这怎么看都是一家平凡人,虽然女的比较优秀,男的必将强悍,小孩也比较聪明,但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一家是平凡人。我说,你们的调查方向是不是错了?”
一群国的阴阳师穿着打扮各不相同,围绕在一起,手里分享的是鹿小麋和凌樾在明面上的资料,可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两个人只是比较优秀,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毕竟,这薄薄的纸上,不会记录鹿小麋骑金龙的事情,不会记录她把亚特兰蒂斯召唤出来的事情,更不会记录她们夫妻两个人掀翻了整座忍者机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