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旭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抬眼看了她的方向一瞬,随即又道:“是这两味药草没错,看来你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咒术是咒术,不能和灵植效用混为一谈,他们所中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混合术士,必须长期吞服某些药类进行辅佐,否则这么复杂的咒术,根本不容易生效。”
轻语没打算居功,直言开口解释道:“是问心坊的前任宗主乌前辈告诉我的。”
“她们早就察觉到了穿心门用来传教招揽信徒时,发放的灵汤里面的问题,当中多了些对人体不利的灵植。”
如若不然,问心坊这样与世无争,还根本碍不着谁的小宗门,也不会成为了第一个被穿心门打上主意的对象。
“他们的灵汤有问题?”
赫连钰脸上展露出意外的神情来,接过话道:“可我听闻,灵汤乃是他们宗门炼制的圣药所剩的药物残渣熬制的。”
“灵汤若是有问题的话,灵丹岂不是更有问题?可明明他们宗门内自己人也在吞服的圣药啊。”
像这种凭借炼丹师起家和立足修真界的宗门,私藏门内某种特殊药效的圣丹,并不算什么奇怪的事。
以此来招揽门徒,在修真界也算是一种常用的手段了。
若是某些以剑修为主的宗门,丹药则会成为附赠,选择的是宗门内功心法和基础功法,作为培育和招收弟子的标杆。
说道这里的时候,赫连钰顿了一顿,还特意上前去确认了这几人的身份。
“而且,这几人不具备根骨,很明显只是普通人而已,怎么会和穿心门攀扯上关系?”
绕来绕去,果然还是过不了当初乌夜梅等人担心的状况,这事想要让人想象是穿心门做的,的确会成为了最大的难题。
就连赫连钰这样的旁观者,都无法仅凭两味药材就去定穿心门的罪,那就跟别说是那些深受灵汤和丹药滋养过的平民信徒了。
“这些人的确不属于穿心门的弟子,不过却是我命人寻来的穿心门信徒。”
好在同样也在调查和质疑这事的人是司旭,普通人未必会去相信问心坊门人的只言片语,但却无法忽视来自这位司先生的意见。
何况,司旭的行事方式原本就和乌夜梅他们的想法不同,也用不着真的需要一些普通民众相信自己的推测。
相比起如何才能拆穿一个宗门的丑陋面目来说,他更偏向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即便没一个人相信他的判断,也根本无所谓。
不过,在对上赫连钰等人的时候,他还是愿意稍微解释一番的:“这些人平日里接触不了灵植这类东西,体内的药性只能是通过饮用穿心门发放的灵汤而来。”
“看来穿心门的人真的在炼制些魔丹了,可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虽然证据不足,但用来打消赫连钰的疑虑却已经足够了,而且,别人的话他可以不听,但司旭的话在他那儿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