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玄阴沉着脸色,看着有些自傲的司马荣道:“不是今日,恐怕皇后连朕的江山也想夺了去!”
“呵呵,事到如今,臣妾自然是不怕多这一条罪名。”
“朕何故冤枉你,你暗地联系朝中官员,盼着朕早日让位给你的儿子,如此明目张胆,恐怕太过心急。”
“哈哈,那又如何?皇上,你我夫妻多年,我是怎样的底细,恐怕您早已明白的一清二楚,自然臣妾对你亦是透彻的很。
皇上可别忘了,当年我司马家立下赫赫战功时,您可是金口玉言,答应过荣儿,是不管日后做了什么,你就只有我这一个皇后。
即便太子无才,但他终究是本宫所生,注定是将来的帝王,皇上如今只能不做数,是想封地下亡命的大皇子,还是想立那个还在襁褓险些无法降生的婴儿册为帝王?”
见她如此,在场的人众风云,都皇后受了刺激已经发疯了。楚妍心知肚明,司马荣的这一张,是时候翻篇了。
只见魏南玄皱着眉头阴沉道:“朕是承诺过你纵行后宫,但未曾过谋杀君王!”
还记得那夜里,他可是为楚妍挨了司马荣的刺客一刀,如今如此猖狂,怎能不灭了她的气焰。
“皇上…”
“将她带下去,打入牢等候处死!”
“哈哈,白楚妍,我告诉你,别以为赢了本宫?当初皇上让你进宫,无非是想要借你打压白家,他对你可有半分真心,你沾沾自喜,不过是沦为这个男饶棋子罢了!”
“还不快把他带下去!传朕旨意,司马荣暗杀帝王、谋害皇子、残害嫔妃、蛇蝎心肠、很毒至深、不配为后,朕决意废后。母不慈子亦不孝,太子年幼便过继给和亲王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