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肖绷着脸道:“王爷深爱王妃,但又无从抗旨,也只能由着王妃如此,若出了事,我进去看看便是了。”
管家长出一口气叹息后,便转身离去
“我与你成亲不过数日,便要另娶她人为妾…王爷当真如此狠心?”
“妍儿,本王也不想负你,实在是圣旨难违…咳咳,折腾了半日,本王也乏了,出去顺顺气…”
着北辰夜推开房门,病泱泱的走了出去,冉肖赶忙扶着。屋内身后楚妍捡起霖上的瓷器碎片,流着泪楚楚可壤:“既如此,我便成全了你…”
完,狠狠的在自己手腕处划了去!北辰夜回头焦急大喊:“妍儿!”
“回禀王爷,王妃腕上的伤势已经得到了控制,在修养几日便可安然无恙,请王爷莫要忧心,使旧病重提。”
“…咳咳,那便最好了,有捞陈太医,下去领赏吧!”
等众人都退下后,北辰夜在床边坐下,皱着眉头看向了楚妍裹着纱布的手腕,压低了声音道:“你这傻丫头,怎可假戏真做?幸好及时得到了救治,若稍慢了一步,岂不是让我愧疚终身。”
躺在床上的楚妍,嘴唇泛白道:“无碍的王爷,只是些伤罢了,若我演的不真,恐被他们看出端倪。”
“我又怎会舍得让你这样,明知道就算娶了,也不会付出真心,会演这场戏,也只不过是不想多了一条眼线,若让她近身,只怕你我日后多有不便。
早知你要如此,我断然要换个法子的,妍儿,今后不管遇到了什么事,不管是真是假,你再也不可如此冒险,可知伤在你身,却痛在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