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自然明白皇祖母的意思,只是这人太多了,恐扰皇叔心焦,皇祖母您想,皇叔是何等的人物,就算病着,想必也知道你我的心思,多年来他一直默不作声,皇祖母以为所谓何意?”
听闻灼璃所言,皇太后悠悠而道:“只不过是个病秧子罢了,能活一日算一日,虽然哀家一直忌惮着,但想来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孙儿以为皇叔如此,定有深意,您可别忘了,他手里还握着,先帝祖父的兵权。”
听见皇上的话,皇太后恍然大悟:“哀家到底是年纪大了,不如你想的周到,待哀家明日下旨,与他要回…”
“且慢,孙儿倒是觉得兵权在皇叔手中,才是上上之策,若此时要回,恐怕与我们不利。”
“好吧,就依了你。”
“孙儿此次前来,便是想告诫您老人家,对于皇叔,我们的人不能太过拘谨,莫要打草惊蛇。”
“哀家也只是想着多个人,便多一分的利。”
“那皇祖母可曾想过辰王妃?”
“这个不用你,哀家早派洒查过她的底细,听回来的人啊!这丫头虽然正规正矩,但也是个愚蠢的,连她的父亲都不怎么待见,想来也是不足以为我们所用,只因如此,才把她许配给你皇叔,便是个安静的主…”
“但这越安静的女人,才越聪明,更何况,她的愚钝,对于我们来,是好事。”
皇太后抬眼看着灼璃,神态中内含深意,口吻沉重道:“皇帝不会对她,起了什么心思吧?”
闻言,灼璃浅笑:“祖母多心了。”
“但愿是哀家多心,但不妨还是要多几句,你身为一国之君,莫为美色所惑!”
“是,孙儿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