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这又是怎么了?”
听见皇上疑惑的问话。郡王扶手脸色难看道:“臣以为…这白家贪污一事尚未查明,不可妄下定言,更何况皇上有言在先,还是不便追究了吧…”
“爱卿啊!这可是一大罪过,若是如此放了,实在是令人可叹。”
“皇上一向英明,自然不会有和闲言碎语。”
“那这样一来,可是便宜他白家了。”
下朝的时候,郡王又被太子叫住,黑着脸给他请安道:“见过太子殿下。”
顾凌安斜视他一眼冷冷道:“郡王还真是有本事,这么多年了,竟也能查出白家的案子,当真是辛苦的很!”
“臣再辛苦也不及殿下,日夜操劳,正妃连您的面都见不着,想必侧妃近几日,亦是不宜事候殿下。”
说完便黑着一张脸挥袖离去了。顾凌安气得哑口无言,抬手落了落长袖,看着郡王的背影心想:又是那罗思瑶搞出的名堂,这个女人就不能让他消停一日,总要找些麻烦给他,若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都不该娶她入府。
郡王虽是有些跋扈了,但他也不傻,皇上一句君无戏言,再加上太子维护,那白楚妍有罪也变得无罪了,这样一来,皇上一旦降罪,太子一句听从圣旨,这莫须有的罪名,岂不是牵连扣在自己女儿太子妃的头上了吗?如今是多说多错,还不如作罢了。
罗家一直仗着先皇的维护,妄想做皇上的宠臣,如今也确实做到了,但不曾想过,树大招风,水满则溢的道理,倒是越发的张狂,不知君臣了,竟敢当朝威胁皇上处置白家,事竟如此,皇上又怎能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