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舒跃进去之后,就只坐在床头,帮她盖好被子。
看她双眼哭红,已经浮肿,心疼起来,好在房间里有手帕,还有茶水,他就将手帕浸湿,用内力烘热,轻轻敷在她的眼睛上。
睡梦中的酆宁,眼睛感受到温热,紧皱的眉头放松下来,沉浸在梦里,梦里的她看见她们的新婚之夜,李非白被周素素拉走。
她睡梦中嘤咛出声:“李非白。”
啪嗒,月舒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一滴眼泪掉在地板上,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为自己心疼,为她心疼,明明被伤至此,可是梦里依旧忘不掉,嘴里喊得还是他。
月舒的心难受起来,但是他还是继续帮她敷着热手帕,手帕凉了他又弄一次,直到空泛起鱼肚白,他将一切放置会原处,悄悄的离开。
南云看着这一切,似乎感受到一点点,悄然的将瓦片放好,和北风约定,今晚的事情谁都不要,这个秘密,就一直留在三个饶心里就好。
翌日,酆宁睡到了中午起来,她以为自己会双眼浮肿,黑眼圈,可是没有,铜镜里的自己,依旧还是那样,仿佛昨晚的哽咽不存在。
六进来,更衣,洗漱,准备饭菜,静静的看着她家姐如往常一般,可是她昨晚明明听到哭声,她想起来看,但是又躺了回去,因为她了解,她的姐要强。
吃完了饭,管家酆岳山应该快回来了,车队在甘州了,快的话三,慢的话五,酆宁哦一声,看账本去了。
她现在,每看账本,陪娘亲,抽个时间自己看话本,打发自己,日子过得满足,但是却时常去问管家有没有客人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