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凡这时忽然微微一笑,说出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话。
而晓天机听闻此言却是短暂性的一愣,随后又点了点头,不错,如果什么事情自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把所有的一切都牢牢的掌控在手里。
那么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思呢?人生不正是因为充满了未知,所以才值得期待?
可很快晓天机又摇了摇头,不对,自己本身就是观天派的传人,按理来说观看所有人的命数,包括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就是他们的职责,怎么会三言两语就被聂凡给带偏了。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洗脑的传人,结果没想到现在他居然被聂凡三言两语就给洗脑了。
聂凡果真可怕,晓天机干脆闭上嘴不跟聂凡说话了。
两个人走出了城,来到了龙血山脉,刚刚进入这山脉没有多长时间,耳畔传来了一声声巨大的嘶吼。
这时候像是远在天边,又好像是近在眼前,但聂凡和晓天机两个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自己走自己的路。
他们行走在道路两旁的这一条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