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只是听说。”叶风笑道,“腰伤不能长时间站着。”
明雨卿扶着腰道:“健身大概是有点过量了,不小心把腰给扭了,本来以为自己能好,可疼了三天也没好。”
“腰伤得靠养,总舞刀弄枪的好不了。”
明雨卿按着叶风的要求,想按着叶风的要求躺在床上,可奈何受伤的位置实在不方便,弯腰都艰难,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到底是大小姐,她皱了皱眉,表情有些骄傲,冲叶风道:“病人腿脚不方便,医生不负责扶一下吗?”
叶风笑笑,放下手里的东西,微微揽着明雨卿的腰把人给扶到了床上,明雨卿虽然练武,可腰肢上的手感却软得不像话,有如弱柳扶风。
若是其他的男人得了这个空,非要趁机占占便宜不可,然而叶风这一双绅士手却始终轻轻浅浅地搭在她的腰上,半分规矩都不越。
明雨卿不由得多看了叶风几眼,见那张脸上波澜不惊,眼神也平静如水,多了几分好奇。
“练武之人,这点苦都吃不了?”叶风调侃。
“我喜欢那种在武馆恣意潇洒挥洒汗水的状态,但并不享受伤痛,两者不冲突,不是吗?”明雨卿一双浅色的瞳仁盯着叶风道,“你们男人说流血不流泪,但我要是流血的话,肯定也疼的流眼泪了。”
叶风笑笑没说话,眼皮微垂,对着明雨卿腰上的伤直接上手按了下去。
腰伤不难治,只是按摩的时候总要触及到痛处,手按上去,明雨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低吟,不过很快咬住了唇,没再吭声,一双眼睛却看着叶风:“你这是报复?”
“什么报复?”叶风面无表情地耸耸肩,“治病救人啊。”
报复倒谈不上,只不过叶风看这丫头虽然长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但都受伤了嘴巴还依旧皮,觉得她倒挺有意思,于是便多按了两下让她吃吃苦头。
明雨卿眨了眨眼,在叶风下一个手法落在后腰之前,测过半面身子,猛地按住了叶风的手。
叶风没来得及抽回去,手被明雨卿光洁白皙的背和纤纤玉手夹在中间,他抬头,就看见明雨卿唇角微扬,眼神清明:“听说你手法奇特,病人根本不用叫苦就能治好,不是报复是什么?”
她眼神从叶风覆在她背上的手掠过,“不好好治的话,我不光不给钱,还告你耍流。氓。”
忍着痛说了这番话,叶风怎么想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手心却似乎出了汗似的。
被她握住的那只手骨节分明,还带着淡淡的体温,她突然松了手。
嘴还是贫,叶风默不作声,手上动作没停,听着明雨卿强忍着呻。吟声,嘴唇都被她咬得越发红艳。
一张不施粉黛的脸蛋上,唯独嘴唇红得浓,颇有一番味道。
见这丫头再不吭声了,叶风方才收了调侃的手法,三下五除二一番按摩,淡声道:“好了。”
明雨卿还轻轻地闭着眼,在等候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降临的痛,闻声睁开眼,试探着活动了一下,竟然发现真的没感觉了。
“看来别人没说错,你医术确实不错。”明雨卿站起身,“就是人品差了点。”163x1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