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全天海最好的律师,而这边……连个律师的影子都没有,在众人看来,这几乎是一场必输的战役。
就连法官都不免多看了叶风几眼,连续两次确认道:“被告,你确定没有律师?”
虽然法律上没有规定必须要携律师出庭,但是这种情况,他这么多年还是几乎没遇到过。
“没有。”叶风淡淡道。
众人一下子又窃窃私语起来,法官敲击了几下法槌,清了清嗓子道:“肃静!现在开庭!”
接下来,法官的开场白与案件相关的叙述,江飞通通都没有听进去,他想起江正明昨天把事情办得很到位,不由得得意洋洋地看向叶风。
他巴不得把叶风送进监狱,三年?只要叶风进去,他就是不惜动用所有的关系,也一定会把叶风给留在监狱里,蹲一辈子!
“原告,根据你提交上来的陈述,叶风前几日去江家的时候,偷走了你们江家的一张治疗痛风的古药方,是这样吗?”
法官的质问让江飞瞬间回过神来,他猛然站起来,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声音极其响亮:“是的!”
“当时你在案发现场吗?”
“当然在,不光是我在,我们江家几乎所有人都在现场!”
“是否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确实偷走了你所谓的药方?”
“有。”江飞道,“当时是在我们公司的会议室,会议室有监控,上面清晰地拍到了画面。”
说罢,张天洋放出了监控。
只见监控画面中出现了当天会议室的场景,屠二爷与老太太在周旋,紧接着,老太太将古方递给屠二爷,屠二爷拿在手里看的时候,原本站在屠二爷身后的叶风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离屠二爷的位置更近了一些,距离足够看到古方上的字迹。
此刻,张天洋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对众人道:“大家都看到了,在这段监控画面中,我合理怀疑叶风偷窃药方的理由有一下两点,其一,药方在屠文斌手中之前并没有打开过,屠二爷打开以后,被告有意识地向屠文斌靠拢,我们做过实验,这个距离站在屠文斌身后,是完全可以轻松看到药方上的字迹。其二,除被告之外,所有人皆在安全距离之外,没有人能轻松窥探到药方上的字迹。”
话音刚落,江落雪就按捺不住怒火,开口道:“这只是你的主观臆想,难道距离近就一定会看到吗?照你这样说,也许古方在给屠二爷之前可能是被江家其他人给偷窥去了!”
江飞骂道:“放屁!我们的古方拿给屠二爷生产,受益的是我们自己,怎么可能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
法官重重敲击着法槌:“肃静!法庭之上不许骂脏话!”转而看向原告,“还有没有其他的证据?这条证据过于主观。”
张天洋沉默了一下,江落雪刚要松一口气,只听张天洋响亮道:“我有第二份证据。”
江落雪抬头,刚好跟江飞的视线对上,江飞嘴角咧出一丝狡诈的笑容,不知为何,江落雪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接着,便看到张天洋又拿出了另一份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