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白天意气风发,流光溢彩的样子?
仿佛想到了某种时机很契合的场景,唐聿书脸色的冷气更甚,周身散发的气场也像是要把周遭的气氛给冻成冰。
医生是西瑾叫过来的,唐聿书在这里住的时间不长,就连别墅都是新购置的,并没有带私人医生过来。
所以,医生也不是很了解唐聿书。
诊疗完后,见他站着不说话,脸冷的能死人,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时地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西瑾。
西瑾会意,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打断唐聿书的沉思,“唐先生,太太已经没事了,可能需要静养。”
唐聿书敛回心神,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医生,“她看着还很难受。”
医生被他眼神冻住,浑身一个哆嗦,“是……是药物正在起作用,睡一觉就没事了。”
“你今晚先住下,等她好了你再走。”唐聿书又吩咐道,“让西瑾给你安排一间距离卧室近的客房。”
医生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还是不敢忤逆唐聿书,点点头由着西瑾领着下去了。
他转身跟着西瑾往门外走,同时低声向西瑾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太太的肠胃现在很弱,受不得刺激,必须忌讳生冷硬之类的食物……”
“等等。”唐聿书在后面沉声说道。
医生和西瑾停住脚步,其中西瑾恭敬的问道,“唐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她和陈阵是习惯了唐聿书的冷漠,也知道唐先生是太过度紧张太太,这些都可以理解。
可人家医生是第一次过来出诊,虽然说给的诊金很丰厚,也不能把医生吓出个好歹出来。
唐聿书,“把主意事项写下来,我要亲自照顾太太。”
原来是这个,大家都长出了一口气。
西瑾带着医生出去,卧室里就只剩下唐聿书跟米忆两个人,唐聿书见米忆睡得不是太踏实,就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把她冰凉的手搁在自己掌心里暖,他人在床边坐下,就这么静静的陪着她。
眼看着米忆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他这时才觉得自己的神经原来一直崩的很紧,好像随时会断掉。
后半夜时,米忆醒了,她先是睁开眼睛,看着旁边靠着椅子闭着眼睛休息的男人,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被他紧握着放在被子里面。
床头的闹钟指向凌晨两点钟,他这是一夜未睡吗?
会不会太辛苦了?
心里像是升起了一团火焰一样的暖,她才稍微动了一下,他就紧张的察觉到了,震惊的站起,“哪里不舒服吗?”
还在米忆的额头试了试体温,发现她的额头凉丝丝的,这才坐回原处。
米忆动弹了一下,睡的酸软的身体,惊讶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别动!”他再次帮米忆整理一下被子,但握住米忆的手还是没舍得松开,看向米忆的眸光里柔和的令人心安,“再睡一会儿,天亮了我送你去医院检查。”
米忆听到那两个字,本能的反应就是强烈的拒绝,“我不要,我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