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聿书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腰部,让米忆在床上躺好,“很疼吧?”
他一个大男人看着都疼。
米忆摇头又点头,“有点儿。”
她要是不动,根本就没有察觉出疼。
“我去叫医生。”唐聿书阴沉着脸站起来。
“不用。”米忆伸手拉着他的手,神情很可怜,就像是被丢弃过的孩子一样。
她眨巴眨巴眼睛,水波潋滟的眸光,对某人来说毫无抵抗力。
他站定,心疼的叹气,“可是这伤口……”
“你给我上药,家里有药箱吧?”米忆的语气很轻松。
她只字没有提那两个人,甚至连动手的事都不提,应该是不记得了。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受了惊吓,一心想留自己男人陪在身边的小女人。
唐雨书很喜欢现在的她,也很受用她对他的依赖,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去找药箱。”
不一会儿,他就拎着药箱进来了。
因为在外面事先跟医生通过电话,唐聿书进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帮米忆把跟血肉黏在一起的布料弄掉上药。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唐聿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很简单的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不一样的感觉。
“啊?”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米忆的脸突然就红了,“我的身体不方便……”
唐聿书面色轻松了一点儿,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嗯,意思就是等伤好了,就方便了?”
“不是。”米忆想拒绝,又觉得这样回答似乎不妥。
可唐聿书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听话,把裤子脱了,我好帮你上药。”
他的手接触到她的裤子时,米忆本能的往旁边一躲,又扯到了神经,再次疼的龇牙咧嘴。
唐聿书面色再次沉下,“别动。”
他不顾米忆的反对,坚持要帮米忆脱掉裤子,擦拭伤口上药。
米忆窘迫的脸红的跟虾子一样,眼神更是无处躲闪,根本就不敢跟他对视。
渐渐的米忆就发现是她想太多了。
唐聿书就像个尽职尽责的老母亲一般,低头认真的帮她换掉身上的衣服,给她穿上睡衣之后,才拿着棉棒一点一点的给她的伤口消毒清理。
最后是药膏,摸上去之后就清清凉凉的,疼痛的感觉好了很多。
唐聿书低头整理药箱,然后给米忆轻轻按摩小腿。
这些事情,他做起来顺手又认真,手法还很熟练。
米忆像个花痴一样,盯着他的侧脸看到舍不得移开目光,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说的就是他这种吧?
唐聿书的手法很轻很轻,女人的身体像是水,他都不怎么敢动,生怕再次弄疼她。
可是他的手只要一接触到她的身体,就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而且人身体本能的反应也被激发出来。
他突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声音低沉暗哑,格外的好听,“还疼吗?”
米忆摇头,“不疼了。”
其实还有一点儿,只是看唐聿书伺候了她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按摩的手法真是好,身体其他部分的关节都好多了。
米忆仰头活动了一下脖子,好似有些自说自语,“奇怪,我就是摔倒了,怎么全身都痛,像是打了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