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纷纷做礼,只见堂屋中央,放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箱。
荀庆秋见荀直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它们,便问道:“这是何物?”
“刘家送来的新年礼物。”
“新年礼物?”荀庆秋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习俗了?
唐氏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荀庆秋,淡淡地说:“是曹夫人亲自送来的,说是给两位姑娘的见面礼。”
荀一旁的庆年立刻恍然大悟,看来这曹氏对荀庆秋有想法。
只是,皇上对她这妹妹也颇有情义,若是被皇上知道
怪不得父亲会立刻将他们召回来。
荀庆秋咬紧了下唇,这曹夫人的心意她不是不知,只是
她看向座上的父亲,冷静的问道:“父亲,你可回了什么礼?”荀直没有说话,看了眼身旁的唐氏。
“你父亲将那罐顶好的云南普洱送了回去。”
荀庆秋松了口气。还好父亲回了礼,否则让别人瞧去,道他们两家暗暗结了亲家。
“老爷莫要太过担心,许是那曹夫人喜欢咱家姑娘,才着人送了这些。”唐氏挺着肚子,走到他的身边劝慰。
荀直转头看向她。虽然唐氏说的有道理,但难保刘家是真的动了这个心思。
这件事,还真是进退两难。
回到房间后。荀庆秋取下腰间的暖玉卧在手中,心头芜杂的情绪缠绕不清。
初见他时,绝没想到。有一天,他们还能再次相见。
李承澜是她的救赎。
可父亲为了她的事如此焦心,她是不是该跟李承澜讲清楚?
可是。李承澜从未向自己表过心迹。
她也不敢猜测自己在李承澜心中的位置。
如此想着,她趴在床上,昏昏的说了去。
第二日。她因腹痛醒来,叫来碧芜替自己换了脏衣裤,然后捂着汤婆子,过着厚厚的棉被卧在暖炉旁。
“小姐,奴婢让小厨房给你熬了红枣汤,您趁热喝了吧。”
荀庆秋接过方盘中的碗,然后吹了吹热气,喝了几口。
“碧芜,勺子拿给我。”
喝了一半汤,荀庆秋想吃碗底的枣子,便让碧芜拿了一只勺子给她。
没月来葵水之时,碧芜都会给她做一碗热热的红枣汤,这样她小腹的疼痛便可以减轻些。
到了中午她越发觉得无力,便躺到了床上,小憩。
荀庆年带着几本书走了进来。
荀庆秋听到动静,慢慢睁开眼睛:“姐姐来了?”
荀庆年点头,将白芪从集市上买来的书塞到了她的枕头底下:“怕你躺着无聊,我让白芪上街替你搜罗了些话本子来,可小心藏着。”
荀庆秋笑了笑,到底还是姐姐懂她。
不过,就她现在这个样子,连坐着都有些困难啊,更别说看书了。
“庆秋谢过姐姐。”
荀庆年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有些心疼:“每每此时,你总要遭些罪。”
荀庆秋笑着摇头。
也怪她幼时爱吃生冷的东西,导致阴虚体寒,成人后,每次来葵水都痛的要死。
“这个汤婆子你贴着肚子,会好受些。”
荀庆年将自己的汤婆子取出,塞进了荀庆秋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