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瞧着老太太对沈时的婚事如此不上心,有些窝火。
“母亲再怎么样,她是您的孙儿”
袁老太太将手中的信放在桌子上,然后将双手放在膝上,一脸威严的看着郭氏。
“你是想让我这个半截入土的人儿去给我的好孙儿办婚事?”
袁老太太刻意将好松儿三个字咬的很重,任凭郭氏再如何愚笨,她也听得出,老太太对荀庆秋那件事情仍有芥蒂。
不过为了她的儿子,郭氏还是忍住怒气。低三下四地对老太太说:“老太太,时儿是您最疼爱的孙儿,婚礼上不能少了您坐镇呢!”
袁老太太冷冷的笑了一声,当初郭氏和沈贲私自定下与方家的婚约也未曾问过自己,现在倒想起她来了。
“孙儿的婚礼自有你这为娘的去操办,我年纪大了,不喜欢热闹。”
袁老太太经过上次那件事也是彻底对沈时失望。
她从未想过沈家的天赋异禀的沈时,竟会被人当枪使,做出那般有辱家门的事。
“老太太”见袁老太太依旧不肯松动的话语,郭氏实属无奈,刚准备离开时,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祖母。”
袁老太太抬起头来。看到了久未见面的沈时。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沈时似乎长高了些,眉眼也不再如少年稚气,沉稳了些。
“时儿!”郭氏见到久未谋面的儿子,激动地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左看又看:“在学堂里可受了苦?”
沈时摇了摇头,目光一直注视着袁老太太。
“你怎么回来了。”袁老太太淡淡地说。
“学堂的先生给放了假,让大家回来探亲。”
沈时见袁老太太不太搭理自己,心里着实有些受伤。
不过,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莽撞无知,犯下的错而造成的后果,需他承担。
“时儿,你回来就好,我这几日。一直与你父亲在商量你与方家小姐的婚事。”
“婚事?”沈时转过头来看向郭氏,他怎么不知道婚事如此提前了?
郭氏见他如此疑惑的模样,拿着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
“你也老大不小,该娶个妻子成家立业了。”
“可母亲,您也不该在儿子不知道的情况下准备婚礼啊。”
他从学堂回来时发现沈家挂满了大红灯笼与喜字,还以为是其他几房的大哥要接新嫂嫂。没想到竟是自己的婚礼。
袁老太太捏了捏鼻梁:“你们出去说吧,我乏了。”
郭氏与沈时行礼后,出了含清院。
“时儿。无论你怎么想,这婚期近在眼前,你没得选择。”
不似方才在含清院柔声细语。郭氏恢复了往日的霸道强势。
沈时拉着她的衣袖,心里十分不痛快。
原以为自己与荀庆秋再无可能,好不容易在学堂静了心。却被母亲突如其来提前的婚期,吓了一跳。
“时儿,你莫非还在想着那个妖女?”郭氏见他如此心不在焉的模样。想到了荀庆秋。
“母亲,你不要扯到庆秋好不好,根本与她与她无关。”
提到荀庆秋,沈时还是有些失落。
他不懂,为何荀庆秋不愿看一眼自己。
郭氏看着沈时,冷冷地说:“那便好,你要知道,方家小姐才是你未来的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