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芜听了仍然有些不解:“可可我都是为了小姐您好啊。”
荀庆秋点了点头,她岂不知碧芜是一心一意待自己。
“现在没有嬷嬷,你无需如此紧张。”
碧芜想来也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吓怕了,所以才时刻警惕。
只是荀庆秋觉得,她好不容易能让姐姐与程原两人单独相处,碧芜这般实在没必要。
而且,若是惊动了那两人,那她这装睡的伎俩就要被识破了,到时候岂不是真正丢了自己的脸。
她可不能让自己和碧芜坏了姐姐和程原的事。
碧芜听了荀庆秋的话,恍然大悟,乖乖地退到她的身边。
原来她家小姐这般,是为了牵线拉煤。
可瞧着大小姐那般拘束恭敬的模样。与程公子似乎不太能合得来。
荀庆秋看着门外两人,转过头问碧芜:“你觉得他们两个人会说话吗?”
碧芜摇了摇头。
程原,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但大小姐她还是比较了解的,向来行事稳重端庄,知道边界分寸。
“我觉得大小姐不会和程公子说话。”
荀庆秋摇了摇头。她倒觉得虽然姐姐不会主动说话,但程原一定会先开口。
“不如我们赌些什么吧。”荀庆秋看着碧芜,眼神放光。
碧芜摇了摇头:“小姐快别说这样的话。让老太太听去了,不好。”
荀庆秋起身坐到了卧榻上:“这又何妨?不过是个游戏罢了,又不是真正的赌那些黄白之物。”
碧芜点了点头。他们家小姐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的。
“那小姐,您想用什么做押宝呢?”
“就”荀庆秋扶额思考了一下,淡淡的说:“就一瓶梅子酒吧。若是程公子先对姐姐说了话,你便帮我从姐姐那讨一瓶梅子酒过来。”
碧芜有些无奈的看着玩心大发的小姐。
“那若是大小姐先说话了呢?”碧芜问道。
“自然是我去从姐姐那里讨了酒过来给你。”
荀庆秋端坐着,此刻的眼神顽皮的像一只可爱的小猫。
碧芜也有些惊讶。自家小姐还从未如此行事烂漫过。
果真小姐去了趟扬州,性子也变得活泼些了。
碧芜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小姐。”
由于门缝过大,易被发现,主仆二人便改变了策略,悄悄将窗子打开一个缝儿。
荀庆秋坐在椅子上许久,窗外的两人都未曾发声。
百无聊赖的她让碧芜从桌上端了果子来,边吃边等。
终于,程原见一片落也掉在了荀庆年的肩上,想伸手去捡,却发现自己有些逾矩,便收回了手,对荀庆年身边的白芪说:“你家小姐的肩头落了片叶子。”
白芪看了眼荀庆年的肩膀上的确有一片半黄半绿的落叶,他连忙将叶子捡起,仍到了一旁。
荀庆年起身作谢:“多谢程公子相告。”
“无妨。”程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荀庆年看了一眼程原桌上的茶杯,对身后的白芪说:“给程公子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