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母亲这次是想借荀庆秋一事,嫁祸给大房。”晏仲总算是看出来自己母亲的意思。
晏氏点了点头将佛珠放在秋禾手上,拉住了晏仲的手:“仲哥儿,此事若成,你便是这沈家堂堂正正的子孙。”
他们也不用在寄人篱下,过着看人眼色的日子。
晏仲暗暗握紧了拳头,这些年沈家人的冷嘲热讽,只有他和母亲知道,旁人无法感受。
“母亲,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晏氏放开他的手,走到窗边。
“听春环说。那男子身形似乎与时哥儿相仿。”
晏仲走到晏氏身边:“可这春环毕竟在郭氏的身边,如果贸然指证,旁人恐怕也不会相信。”
晏氏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
她一脸胸有成竹地看着晏仲:“倘若是俩个人看到了呢?”
晏仲有些不解。
秋禾走到了他的身边:“回夫人,奴婢昨晚替夫人去小厨房取莲子羹的时候,看到了荀二小姐的房里有人。”
晏仲这才明白第二个证人是谁。
如此,春环与秋禾先将所有的事情串通好,再一起向老太太告发,那这沈时,就永远都翻不了身了。
晏仲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皇上。
“倘若皇上要是纠察下来”经过高老祖宗上次寿宴,任凭何人,都能看出来皇上对荀庆秋的心思。
难保皇上不会护着她。
晏氏得意地笑了笑:“皇室向来无情,更何况,你觉得皇上会因为一个品行不端的女人,兴师动众吗?”
晏仲想了想。觉得晏氏说的很有道理:“还是母亲远虑,儿子受教。”
此刻,他不再顾及与荀庆秋多年的亲情,只想如何才能扳倒沈时。
正当他们讨论如何做下一步打算时,沈时居然登门拜访。
晏仲有些惊讶,秋禾迎了上去。引着沈时走到了椅子旁。
“大少爷还真是稀客。”晏氏满脸端着笑容,让秋禾上茶。
沈时面无表情的说:“后日便是元宵,老太太让我来知会你们一声。元宵佳节,应当好好与亲人团聚在案,切莫想着其他的。”
晏仲听了心里一惊。
老太太的意思。是让他们不要做小动作?
“大少爷说的是。”晏氏依旧满脸笑容,她朝晏仲使了个颜色,晏仲缓缓开口:“大少爷说的是。我与母亲自然会守在家中,为老太太祈福。”
“如此甚好。”沈时说完,刚想离开别院时。晏氏叫住了他。
她走到沈时的面前,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肩上不知在何处落上的灰尘。
沈时点头谢过,离开了院子。
晏仲见状,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有些不安的看着晏氏。
“母亲老太太这话”
晏氏拍了拍他的手:“莫急,许是因为沈时的婚期将至,怕我们闹事,过来通知一声。”
这点,晏氏还是有自知之明。
毕竟,她这个“婆婆”,素来不待见她。
“那母亲,荀庆秋的事”
晏氏朝他做了个近禁声的动作:“此事不急,你先去了二房,将这件事情告诉关茁。”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老太爷呢?”
那关茁是二房老太爷的孙子,大姑奶奶的儿子,与他说,岂不是拐了许多弯?
“等二房分了家,你觉得到时候,是谁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