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谜面,是一个字。”那公子撂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一只兔子和一片叶子,这倒是个脱俗的组合。”荀庆年暗暗呢喃着。
她也从未见过如此别致的灯谜。
难怪众人都说,这是最难的字谜。
“这是畏缩的兔子,就像你。”荀庆秋想起了李承澜曾经说过的话。
她越看。越觉得这是李承澜给她出的迷题。
到底是什么呢?
“既是一个字,许是与动物有关?”荀庆年猜测着。
荀庆秋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这兔子本就已经是个动物。若字谜再是动物,那属实无趣。
荀庆年拎着罗裙,坐在旁边的亭子里:“又或许是什么吃的?”
荀庆秋又摇了摇头,灵动的双眼此刻正紧紧地盯着那只兔子。
过了好一会儿。荀庆秋才缓缓开口:“是秋。”
“秋?”
荀庆年不解,怎么会是个季节?
“我乱猜的。”荀庆秋看着那片枯黄的叶子。可不就是秋天的景象嘛,再加上这只兔子,一定是皇上出的。
秋,既是季节又是她的名字。
不远处,走来了一位商贾装扮的年轻人,他笑着看向荀庆秋:“这位姑娘拿着这张字条许久,可有解出这谜面?”
荀庆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些不太确定。
“可是秋?”
那商贾笑着拍了拍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簪子,递到了荀庆秋的手中。
“小姐还真是聪慧,我在一旁观察了许久,都未曾有人能解开。”
果然是他。
荀庆秋接过簪子道谢。
“只是。姑娘是如何猜到是这个字的呢?”那商贾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看向荀庆秋。
荀庆秋抬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商贾,只见她带着半张面具,眉眼如秋波,虽是着了一身男子的装扮,但瞧这身形与声音。应该是个女人。
加上她那极具异域风格的卷发,荀庆秋笑着开口,并未回答他的问题:“你可是聚品斋的老板娘?”
那商贾笑着将脸上的面具摘开,露出了美妙的容颜。
“姑娘还真是慧眼如炬,我打扮成这样,你竟然还能认得出来。”
荀庆秋笑了笑。觉得事情不简单。
这兔子的事情只有她与李承澜两人知晓,莫非这老板与李承澜认识?
“我叫耶罗。”老板娘报了自己的名讳。
荀庆秋点头示意,指着红色字条问道:“你可是出题人?”
耶罗笑了笑:“自然。”
荀庆秋有些失望的将字条递给她,然后看着手中精美的簪子说:“如此,庆秋便再次谢过姑娘了。”
耶罗笑着看她失落的神情,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她扶起荀庆秋说:“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叫我耶罗就好。”
荀庆秋微笑着点了点头。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府了。”
耶罗点了点头。忽然不远处看到了三个人,转过身去戴上了面具。
就在荀庆秋与荀庆年刚准备离开时,魏泾走上前来,将手中的镯子递到了荀庆年面前:“姑娘这可是你掉的镯子?”
荀庆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仔细看了看魏泾手中拿着的镯子点了点头。
“多谢公子相还。”这是他母亲留下的镯子,从小到大一直贴身带着,从未丢失。
还好有这公子。
魏泾笑着看向荀庆年,他央求着妹妹与他在这集市上转了许久才找到姐妹俩。九六味96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