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百子就比较繁琐,荀庆秋是看到青庐上有百子,想起这婚事不过就近才定的时期,所以才有此一问。
那下人笑笑回道:“回二小姐的话,不是外头买的,是大太太着人绣的,毕竟外头的东西不明出处,用着不安心。”
荀庆秋想起前世的自己,因为那不堪的事情,所用青庐不过简简单单素布,便是进门时也只是走了个侧门。
差异立见。
荀庆秋叹了口气。对下人挥了挥手,“你去忙吧,免得误了时辰,着大太太怪罪。”
下人得令退下。
再走了几段路,便到了袁老太太的房外,此时的门还未开。
沔嬷嬷打开门,看到等在门口的荀庆秋,焦急的对她说:“姑娘怎么还在这里,老夫人不是免了您的请安吗?”
荀庆秋有些愕然,袁老太太似乎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沔嬷嬷见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当下恍然,“二小姐昨个儿去看了花灯,想来是不知道的。”
荀庆秋点了点头,忽然又说:“老夫人从未免过我的请安,今日怎会?”
看着荀庆秋担心的模样,沔嬷嬷下意识的遮掩着:“原也不打紧,老夫人就是感了风寒,怕过病给姐儿,便让老奴告诉小姐,免了请安。只是老奴忘性大,竟忘记告诉您了。”
荀庆秋摇了摇头:“无妨,沔嬷嬷平日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定是操劳许多事情的,如今庆秋也知道了。”
荀庆秋朝房间里张望了一眼:“只是能否劳烦嬷嬷通报一声,让庆秋进去看一眼老夫人。”
沔嬷嬷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
荀庆秋只好转身让碧芜递上描金漆红的紫檀木食盒,“这是我亲手做的火腿羹,老夫人身体欠恙。需要吃这些补身子的。”
沔嬷嬷笑着接过食盒,然后说:“二小姐的心意我一定会告诉老太太。”
荀庆秋点了点头,带着碧芜回了含香轩。
荀庆年正在屋中练字。
见进来的荀庆秋情绪有些低落,便放下毛笔。起身问道:“妹妹,你怎么了?”
荀庆秋坐了下来,束袖磨砚。
“想姐姐了,便过来坐坐。”
荀庆年倒了杯茶推到荀庆秋的手边。“这个时候不应是给袁老夫人晨省时辰?”
荀庆秋摩挲着手中的建盏:“沔麽麽说袁老夫人身体不适,便免了我的请安。”
荀庆年皱了皱眉头:“病得可严重?”
旬庆秋摇摇头,“沔麽麽说了,只是普通风寒。”
荀庆年舒了一口气。“既如此,你做点补汤给老太太送了去,表表心意。”
说罢拿起毛笔继续练起字来。
荀庆秋点头,她原也是这么想的。
就在这时。樊妈妈过来送信,说是良国公家的瞿小姐过来拜访,此刻刚进了前门。
“碧芜,你去前面迎迎。”
荀庆秋让碧芜前去带路,她与荀庆年收拾了桌子,将笔墨纸砚收了起来,还着白芪从小厨房端上来些糕点果饼。
待一切布置完后,二人走到院子里。
远远的便传来瞿澍的声音。
荀庆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见到了一身鹅黄色刺绣团绒的齐胸襦裙的瞿澍。
一如往日,明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