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半句话听得荀庆秋心跳加速,其实她早在很久前就已经坠入了他所铺设的温柔乡。
樊妈妈和绿芜笑着退下。荀庆秋不敢直视他,只得垂首望着琉璃樽里的几条红鲤,,一时觉得的确好看,便道:“回头我会给它们找个新家,会好好照顾它们,皇上请放心。”
李承澜闻言却是扣手轻轻在她小脑袋上敲了一下,语气听着似有怨怼之意:“荀庆秋,你怎的就是喂不熟呢?”
荀庆秋略微福身:“皇上,这是规矩,不能忘。”
李承澜却是直勾勾地望着她,眼里再无他物:“方才我进来时你没有行礼,这是不是触犯了规矩,是不是该遭受惩罚?”
荀庆秋一呆,抬眸。有些无辜地看着他:“皇上……皇上要如何责罚庆秋,庆秋必然受着,绝不会有一句怨言。”
惹来李承澜嗤笑:“庆秋,我发觉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说着就要伸手牵她,荀庆秋恰好后退半步,刚刚好的分寸。
“皇上。这是在沈府,你我……还是要……”
这其间的小插曲李承澜不是没听沈庋说过,这沈家的确是鱼目混杂。既然他的庆秋都已经开了口。那他也该支持。反正荀庆秋已经注定了会是他的女人,既要为她着想,他不是做不到。而是想要做得更好。
于是乎,李承澜便乖觉地将手收了回来:“方才我在外面听了有一会,你吃撑了?”
荀庆秋“嗯”了一声。因不便说着其中的缘由,可过后又想着只“嗯”一声过于敷衍,便反问他道:“皇上出宫。为的就是给我送这些吗?”
“倒也不是……”李承澜轻咳两声,接着道,“沈庋今日回来得早,而我恰好有事要与他商谈。另外我晚膳也吃多了,便出宫走走。”
他有意顿了顿,调笑道:“毕竟这宫里格局太小,不适合我散步。”
他竟然也懂自己的心思,这让荀庆秋觉得有些感动。那些她不曾说出来的话,想要表达的情绪,他竟都懂。
前一世自己若是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生活了?
俗语有云,凡事不必计较过往,活在当下才最重要。正因如此,荀庆秋也在心里暗暗发了誓,必会好好与他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个,皇上,总站在雨里也不是事,可要进去喝盏茶?”
荀庆秋主动邀请,他怎能拒绝。
就要出声答应,却不知那沈庋何时蹿了出来:“皇上,您想要见的人我已经给你找来了,您现在要去见见吗?”
他的目光掠过荀庆秋,定定落在了李承澜的身上。
而荀庆秋也是规矩地给他行了礼:“庆秋见过五爷。”